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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


□ 李 皖

  一九九二年底,几乎是同时,有二位大陆歌手不约而同地唱出同一个愿望:我要回家。
  那一段时间,我因为工作繁忙,整日在长江两岸奔波来去。几次听张楚的《姐姐》都是在路上:汽车爬上大桥又冲下大桥,《姐姐》的旋律一泻而下,将内心深处各味情绪搅得乱七八糟。随着那只拨动琴弦的手,我感到心里有一些又大又重的东西一颗一颗掉下来。
  从表面上看,《姐姐》只是提供了一个家庭悲剧的粗线条。通篇是一个小男孩的内心独白。他站在街上,等他的姐姐。故事就在这个情境下一幕幕浮现上来:
  
  这个冬天雪还不下,站在路上眼睛不眨。我的心跳还很温柔,你该表扬我说今天很听话。
  我的衣服有些大了,你说我看起来挺嘎。我知道我站在人群里,挺傻。
  我的爹他总在喝酒是个混球,在死之前他不会再伤心不再动拳头。他坐在楼梯上面已经苍老,已不是对手。
  感到要被欺骗之前,自己总是作不伟大。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是想人要孤单容易尴尬。
  面对我前面的人群,我得穿过而且潇洒。我知道你在旁边看着,挺假。
  姐姐我看到你眼里的泪水,你想忘掉那污辱你的男人到底是谁,他们告诉我女人很温柔很爱流泪,说这很美。
  
  歌到这里出人意料地迸现出高潮:“哦姐姐!我想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哦姐姐!带我回家,牵着我的手,你不用害怕……”这段喊唱以变奏的方式一遍遍反复,构成一个高潮迭起的华彩段。听着张楚在他声音的极限处激情四溢地嘶喊,一股粘稠粘稠的东西呼啦啦从心底窜上来。
  据说,《姐姐》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但歌曲的震撼绝非仅仅源于此。用一种稍加分析的观察,我们可以说这则故事通篇是一种触碰。男孩儿始终站在姐姐的目光和人群的目光里,并且敏感地感觉到那目光一下一下打在身上;而父亲、前面的人群、一个男人对姐姐的污辱进一步构成更实在的深一层面的触碰。一颗幼小但剔透的童心承接着一个个判断,如“挺傻”、“很听话”、“这很美”之类,这些判断从这颗心反跳出来而带有了一种复杂意味。我们甚至可以感受到这孩子的不自在和他过早便已学会了审视的可怕的眼睛。歌曲的高潮正是在这来自外部世界的一碰一碰中,在我们一时还未探明的潜台词中进入了它的结局:了、害怕、想回家。可以说,这是男孩对缠绕着他的外部世界的感受。这种感受跃出了故事本身而带有一种宽泛的意义,它可以涵盖挣世界以及碰壁之后寻求憩所的每一个人。这种困倦和想归家的感受正是我们经常遇到的一种。
  在不长的中国流行音乐史上,“回家”却可说得上一个非常源远流长的主题了。
  较早说起这个话题的是罗大佑。罗大佑留下了多首关于“家”的歌。在他那里“家”经常地表现为这样一个二律背反:一个过去逃离的地方,一个现在想回的方向。
  十四年前,罗大佑首次以一个出门人的口吻说起“家”的故事,这个故事立即打动了台湾的很多人。仿佛张楚“带我回家”成于大陆的时机,其时,台湾经济风吹正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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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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