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花鸟画”辨析


□ 袁 牧



“花鸟画”是中国画中特有的种类,它和“人物画”、“山水画”一起,构成了中国绘画特有的形式面貌。虽然人们从字面上可以清楚地了解“花鸟画”所表现的内容和题材,但是对于这一绘画形式的认识却很模糊,对其演进流变的过程很少考辨,尤其对“花鸟画”这一专有名词的内涵和外延的理解留于表面,有时还会产生歧义。现代中国画界对“花鸟画”题材范围的固定比较模糊和混乱,许多人认为 :凡是描绘动物(除了人以外)和植物的中国绘画都可以称为“花鸟画”。因此,那些绘有瓜果鱼虫、飞禽走兽甚至锅碗瓢盆等器物杂件的绘画,都统统被贴上“花鸟画”的标签。
其实,“花鸟画”从产生时起就不是一个包罗万象的画种,更不是“杂画”,它是一个题材非常明确的画种。从中国画界对“花鸟画”的认识程度看,今天有必要对它进行重新认识,并对“花鸟画”的形成发展进行探究,更有必要对“花鸟画”这一特定名词进行考辨。只有充分了解了它的历程,确定它特有的内涵,才能正本清源。
实际上,关于中国画的分门别类,直到魏晋南北朝时期才有人提及。最先提出不同画科门类概念的是顾恺之,他在《魏晋胜流名画赞》中将绘画分为四大类 :“凡画,人最难,次山水,次狗马,台榭一定器耳。”在这里,顾恺之所指的“狗马”是指人们常见的家畜类动物,不包括蝉雀、草虫、飞禽类野生动物 ;其次,“狗马”仅仅特指动物,它不包括花卉等植物。事实上,“狗马”将“花鸟画”中两个最基本的题材内容排斥在外,即“花”和“鸟”,因此它只是“动物画”,而不是“花鸟画”。其后的谢赫也没有明确地提到“花鸟”,他仅在《古画品录》中提到了顾骏之、刘胤祖、丁光的“蝉雀”和刘绍祖的“雀鼠”。顾恺之和谢赫的这些记录,比较客观地反映了当时绘画题材的真实状况 :动物还是绘画表现的主要题材。植物,尤其是花卉,还没有成为描绘的主题。
唐代绘画题材在外来文明的影响下不断拓宽,植物逐渐成为表现对象,画花也渐成时尚,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花”、“鸟”无论在技巧上还是在形式上都得到了迅速提高。描绘这一新题材为主的画家也与日俱增,仅据《历代名画记》的粗略记载就有十多位。《唐朝名画录》记录的就更详细,达33位之多。在这样的背景下,唐人正式地提出了“花鸟”这一名词。
“花鸟”一词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同时代朱景玄的《唐朝名画录》和张彦远的《历代名画记》中。但是,无论是朱景玄还是张彦远,他们所说的“花鸟”并不是今天“花鸟画”的概念,更不是一个画科的专有名称,而只是“禽兽画”门中的一个小画目。它内涵较小,仅指花卉和小鸟等。因此,虽然唐代实际上已有“花鸟画”,且在形式技巧上有所创新,但在理论上尚未得到及时总结。因此在理论上亦没有形成一个独立的“花鸟画”科。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装饰》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装饰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