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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览闲抄(五则)


□ 周立民

  文I周立民

  风雪人间说过年

  风雪过后,年也过了。清净下来可以乱翻书了。

  读卉人写过年的诗,最好笑的恐怕是那些为博皇上一笑的“奉和”之作,写的都是一片祥云瑞气,可见以文字拍马作为文人的拿手好戏自古而然。谢庄的《和元日雪花应诏》说:“委霰下璇蕤,叠雪飞琼藻。”雪下得这么美,要看在哪里看,在宫阙玉宇中与穷乡僻壤里感觉就大不一样。但过年说点吉祥话也属常理。 “舂光催柳色,曰彩泛槐烟。” (虞世南

  《奉和献岁宴宫臣》)真是“愿得常如此,年年物候新”(卢照邻《元日述怀》)。白乐天“再把江南新岁酒”,还“被君推作少年人”,有点不甘老的味道,但苏东坡没有强装的欢颜,文字间常常掩不住那一丝愁绪:“白发苍颜谁肯记,晓来频嚏为何人。” (《元日过丹阳明日立春》) “白发门生几人在,却将新句调儿童。”(《和子由除夜元日省宿致斋》)在这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新旧轮换时刻,别说文人墨客,就是平头百姓也不由得不抚今追昔。

  年是中国人欢乐的时刻,但这个欢乐也能反衬出落寞人的悲凉。

  1958年的春节,北京多福巷丁玲、陈明夫妇的小四合院中就有着不一样的气氛。“现在这里离‘福’太远太远,一切可以令人高兴的思绪都已远远离去。我和陈明在繁华热闹、鞭炮齐鸣的北京城里,在摇曳的灯光下,度过了一个十分寂寞而凄凉的春节。” (丁玲《风雪人间》,《丁玲全集》第1 0卷,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以下皆引自此书)在这一段文字中,丁玲一连说了两次“十分寂寞而凄凉的春节”,可见这个春节给她的印象之深。是的,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现在在等待着判决,等待着不可测的命运,这个时刻比任何尘埃落定的痛苦都难耐。昔日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小院现在门可罗雀,只剩下一个老保姆陪伴着这对夫妇。丁玲曾写道: “没有来客,用不着有人听门。电话机如同虚设,等着机关派人来拆走。剩下几盆花,寂寂寞寞自个儿开着。”这是心境的写照,也是写实,人如果不曾经历过那些喧闹,沉寂的日子本也是人生的日常,痛苦的是曾经沧海,一种落差使他(她)无法平静地去咀嚼平常。谁还敢与他们来往啊,1955年下半年起,丁玲已经不是那个风光的斯大林奖金获得者、《文艺报》的主编和中国作家协会的领导人了,而成为“丁、陈反党小集团”的头头儿了。一次又一次的批判会,一次比一次升级.1957年丁玲的申诉刚刚获得一点希望,又被无情地打压下去,《人民日报》在当年8月7日在头版显著的位置刊登了《文艺界反右斗争的重大进展,攻破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的消息,丁玲的处境可想而知。

  丁玲以前的公务员夏更起是从河北老解放区农村出来的年轻人,跟随丁玲六七年了,与丁玲一家很有感情,当丁玲跟他谈的可自己犯“错误”,希望他能够“一切要听党的,不要同情我们”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哭泣,有两天眼睛都肿了。”在那段上下批判丁玲的日子里,“这以后他每天小心陪伴着我们,悄声地亲切地说话。再过一阵,我明白,他可能有监视我们的任务,他不得不向组织上报告我们的一些行动。”而这些生活上的个人细节都成为批判大会上的重要材料。是愤怒,还是辛酸,抑或感慨?丁玲没有责怪这个年轻人,只能向机关提出不需要公务员,也让这个“忠厚朴实的年轻人”尽早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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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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