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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的火焰与锻打的玫瑰


□ 霍俊明

谁都不能逃过时间这漫漫水域。而诗歌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会获得和时间对话与共渡的权利,尽管“时光流逝比幸福的泪水还迅疾”(《坍塌》)。阿毛说“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时光中,感受它的流逝。它是如此的强大,而个体的生命却是如此的脆弱。尽管如此,我们仍要在时光的河流中跳出好看的浪花。”
阿毛正如她自己所说的这样——醉心地用文字歌唱和舞蹈。她一直坚持用诗歌这种文体来言说时间背景中的独特而脆弱的个体。
“所有的战争,在一面午夜的镜子里/被诗人看到,它的血和泪,/它的空虚与寂寞,它的孤苦与无助……/这些都只是时间的长河里/不断冒出与破灭的水泡/其实,不止有诗人看得见/我们都看见了/谁不是这样的水泡呢?”(《午夜的诗人》)
夜晚与河水,镜子与灵魂,虚幻的水泡和冷酷的时间,这些独到的意象和弦在复杂纠结的异质混合中,低低弹奏着断续的内心感动。在时间阔大粗砺的阴影下,阿毛用精神秉持的火焰对不朽而冷静的时间构成了美好而艰砺的探询,不管时间的风暴是如何地弥漫不息……
阿毛是一个宁静自足的诗人。这在一个科技图腾、物欲霸权、感官膨胀、快感泛滥的削平深度的工具理性和实用主义弥漫的今天是尤其难能可贵的。
“我滞留在不让人看见的某处,/用静默反抗一切的喧嚣/就这样相信躯体的伫立往往能让/一个人的精神前进许多/诗歌就像我们的前世站在不能看见的来处”。(《天才,一个预言》)诗人面对时间和世俗之物,面对词语的原初矿藏,面对生存与语言的临界点需要的确实是这种不为喧嚣而止息的内心的探险风暴的边缘立场,是自我与“他者”的对话和严酷的辩难、盘诘。可以说,阿毛做到了这一点。在古希腊的神柱上镌刻着一个古老的铭文——“认识你自己”。这存在主义的人类个体的追问,这永远的斯芬克斯之谜,在苍茫的暗夜中注定吸引着重复而不舍的追问,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推石上山的西绪弗斯永远在路上。《3月10日的双鱼》在生存和诗歌的双重追问中具有了坚硬而明朗的质地和可贵的诗歌手艺的成色——“还会有风来,这一阵风和那一阵风/相同或不相同,又有什么关系呢?/想想从前和今后,我们比就要碎裂的瓷器有希望。”风在四季盘旋轮回,而个体的生命和凡庸中短暂的“希望”最终只能像“碎裂的瓷瓶”,躯骸迸碎,伤痕累累。读来,使人黯然神伤。“然后风说,她们是一片片薄纸/和刚刚到来的风一起走了/但是却留下了诗歌/是的,留下了诗歌。”生命的存在和意义,是诗歌的存在使之丰含、深邃、持远,尽管呼吸的身体最终被清风吹走,如薄纸,由青春飞到暮年,直到存在的不可避免的终点——死亡。在此意义上,阿毛是向死而生、向诗而生的人,诗如闪曳的火焰烛照了难名的无边暗夜,生命也在忧虑中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见的勇气和钻透人心的长久膂力。
我对女诗人慎用女性主义诗人一词,这个词汇太敏感也太偏狭,也往往于事无补。我更愿意在尊重诗人真切的不可替换的独特体验中来解读阿毛的诗歌文本。《女人辞典》、《爱情教育诗》、《我和我们》、《女诗人》等诗在更为宽阔的视阈和理性的审慎考量中,对生存个体、女性体验、生命涌动,在独白、对话、叙事性因素、戏剧性场景和反讽悖论设置中提升了文本的暗示能力和对生活细部的梳理以及对难以命名事物和体验的深层次挖掘与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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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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