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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中的悲情”


摘要:不幸的萧红用细腻的笔触向我们描述了更加不幸的“寡妇们”的人物形象,并从传统禁忌、道德规范、“寡妇们”自身的道德认同和经济、生理等方面的压力来剖析悲剧命运的成因,进而试图通过“出走”、死亡和抗日等方面寻找这类“寡妇们”可能的出路。
  关键词:寡妇 禁忌 道德规范 主体
  
  萧红的童年是不幸的,但是,萧红从童年时代就是一个富有艺术气质的孩子,她能够很敏锐地领略大自然的美丽和这“美丽的大自然”后面所隐藏的“秘密”。萧红的小说大多是扎根并反映自己的生存处境和所处的那个时代,记录了那个时代劳苦大众的、民族的苦难。特别是她成功地塑造了寡妇这一系列人物形象,如《王阿嫂之死》中的王阿嫂、《夜风》中的李婆子等,这些特殊人物形象的塑造更能让我们一步一步领会到女性们在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里所占有的可怜卑下的地位。
  
  一、“寡妇”——生存空间的缺失
  
  首先,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何谓“寡妇”?鲁迅给出的定义是这样的“所谓寡妇,是指和丈夫死别的;所谓拟寡妇,是指和丈夫生离以及不得已抱独身主义的”。同时他也强调,“这“寡妇”二字,应该用纯粹的中国思想来解释,不能比附欧、美、印度或亚拉伯的;倘要翻成译文,也决不宜意译或神译,只能译音“kuofuism”。在中国这样“三纲五常”的封建社会里,女子只能“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她们完全没有自己的独立的人格。家庭之外的社会空间根本没有她们的涉足之处。“寡妇”一词作为世俗社会的常用语,带有强烈的贬义,甚至用于恶毒的咒骂。
  寡妇们失去了丈夫也就意味着她们“生命”的终结,因为社会与世俗的压力就会乘机而起,让她们毫无招架之力,就像王阿嫂和金枝一样。她们的生存欲望还是有的,但残酷的现实力量让她们不得不向命运低头,就如王阿嫂所说的“王妹子,你想我还能再活下去吗?昨天在田庄上张地主是踢了我一脚……”金枝在“进财”并且回家“无望”之后,“羞愧难当”决心要做尼姑去,结果呢,“尼姑庵红砖房子就在山尾那端。她去开门没能开”,“大肚子的女人回家去了!金枝又走向哪里去?她想出家庙庵早已空了!”那么,是否是失去丈夫就意味着失去一切生存的希望了呢?很显然,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她们选择的是“守节”并且是“夫去子存”的话,寡妇们的命运又是另外一副样子了,最典型的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孤母抚孤”,她们还没有到绝望的边缘,因为她还有儿子,她残存的唯一生之希望,儿子取代了“丈夫”的地位,成了她活着的全部意义,成了她的“明天”。至于《后花园》中的王寡妇和《小城三月》中的翠姨的娘等,她们是“失节”的寡妇,因为改嫁。即便是“苟且偷生”的活着,但是,社会没有给她们坚强的生活信念一个存在的空间,她们得到的是让自己的亲人“品尝”无尽的无形的生活的苦水。从上可以看出,在中国,做女人难,做寡妇更难。
  
  二、“寡妇”——难以逃脱的悲剧命运
  
  直到现在还很难将萧红作品中的“寡妇们”作为一类人来讲而只能称之为特殊的女性群体,因为在以根深蒂固的男权社会里,女人由来以往就不是“人”,“人就是指男性。男人并不是根据女人本身去解释女人,而是把女人说成是相对于男人的不能自主的人。”这就是说女人“她是附属的人,是同主要者相对立的次要者。他是主体,是绝对,而她则是他者。”她们因为没有男人这个“主体”的在侧,她们当中有的走向了死亡,有的选择了另一个“主体”——改嫁,更多的是选择延续了主体的“主体”——儿子,作为她们在这个社会里立足的根本。因为社会存在的对她们的禁忌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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