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通俗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汪曾祺与《北京文学》


□ 陈世崇

汪曾祺与《北京文学》
陈世崇

我知道汪曾祺的大名是在1980年,我在《北京文学》小说组当编辑。那时主持《北京文学》工作的是李清泉。有一天李清泉开完会后,来小说组转转,与编辑聊天,聊到一个叫汪曾祺的人写的一篇小说。
当时市文联虽已与市文化局分开,为平行单位,但上面都归一个领导主管。那天的会就是这位主管领导召集的,文化局和文联的中层以上的领导干部参加,会议的主题是“说说各单位的新动向”。就是在这个会上,有人讲到京剧团的编剧汪曾祺不写剧本写小说,写了小说却又不拿出去发表,只是让周围的人传着看看。小说写的是小和尚谈恋爱的事儿。这样的内容、这样的方式,在当时有点儿犯忌。参加会的《北京文学》主要负责人(那时主编不叫主编,而沿用“文革”以来的称谓,叫“编辑部领导小组主要负责人”)李清泉,是延安老“鲁艺”的,20世纪40年代他读过汪曾祺的作品,有印象。出于一个老编辑家的职业敏感,使他忘却了政治气候的“乍暖还寒”,当即对那位同志说:请您把汪曾祺的这篇稿子让人给我带来好吗?我看看。李清泉看过稿子,如获至宝,随即签发。这就是登在《北京文学》1980年10月号上的《受戒》。
《受戒》发表之后,引起了文坛轰动。在是年底召开的有全国17家主要文学月刊主编参加的一次会议上,《受戒》被公认为当年最优秀的一篇短篇小说。这位20世纪40年代就出版过作品集的人,似乎此时才被人们发现,一篇《受戒》确立了他小说名家的地位。
汪曾祺一举成名,各家报刊、出版社约稿者纷至沓来。
但是汪曾祺对《北京文学》情有独钟。《受戒》的发表开启了汪曾祺和《北京文学》的蜜月期。从那以后到1989年1月,汪曾祺陆续在《北京文学》上又发表了8篇小说、11篇散文、1篇创作理论和1篇作品评论。
后来李清泉调《人民文学》主持工作。那时,全国的文学奖评选活动由人民文学杂志社具体操办,而评委会则聘请冰心、刘白羽、宗璞、王蒙等文坛名家组成。有位特别欣赏《受戒》的评委不无遗憾地问李清泉:“怎么不把《受戒》发头条呢?”没等李清泉作答,另位评委就说:“能发出来就不容易,就够有胆识的!”这位评委当时是北京作协的专业作家,他了解李清泉主持《北京文学》这块园地为中国文学的发展冲锋呐喊、敢为天下先的所作所为。在《受戒》发表三个月后,李清泉离开了《北京文学》,有人受命来扭转《北京文学》的方向。授命者,便是主持召开那次中层干部会,让大家谈谈各单位“思想新动向”的领导。当然,这些内情并非众评委人人尽知,但大家对社会气候冷暖的感知还是相近的。所以,议论归议论,赞赏归赞赏,初选小组没把《受戒》列入备选篇目,评委们也没人提议把它补进来。大家都心照不宣。
汪曾祺第二年获奖了,获奖作品是发表在《北京文学》1981年4月号上的《大淖记事》。有人说,1980年小说评奖,甭管什么原因,确实亏待了《受戒》、亏待了汪曾祺、亏待了《北京文学》,因此才有了次年《大淖记事》的获奖,这奖一半儿是给《受戒》的。此属臆测,不必当真。不过,汪公本人最钟爱的作品的确是《受戒》而非《大淖记事》。记得20世纪80年代末的一天,我和两位作家到汪公家去,聊到他的作品译介国外的情况。那时他的许多作品都译介到国外去了,而《受戒》却偏偏是个例外。不是没人要译,而是他不让。问及缘由,回答说:怕译不好味道全没了。钟爱之情可见一斑。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北京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北京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