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安静的花朵(二题)


□ 川 美

安静的花朵(二题)
川 美

川美本名于颖俐,一九九○年开始文学创作,亦诗亦文。出版有散文集《梦船》、诗集《我的玫瑰庄园》、译著《清新的田野》《鸟与诗人》《山间夏日》等。作品收入《中国散文年选》《中国诗歌精选》《中国年度诗歌》等选本,曾获中国铁路第六、第七届文学奖等奖项。居沈阳,供职于某新闻媒体。

肌肤里的羞涩

早晨上班,出院门,习惯右拐,走哈尔滨路。这条路宽敞、安静,更可爱的是,几乎每天都能在同一时间迎面遇上一对父女——年轻的父亲与年幼的女儿。父亲三十几岁,身材清瘦,不帅,脸上却有一种特别的冷峻,看他长发披肩的样子,很容易想到,他也许做着艺术的事。女儿五六岁,也瘦,单眼皮,有一张苍白的小脸儿,日后兴许会变成个文弱的小女生,再后来会变成一双有力的臂膀下文弱的小恋人,然后会是出入某扇房门的文弱的小妇人……而眼下,她仅仅是年轻父亲的文弱的小女儿,身上总是穿着干净漂亮的衣服,一只小手总是握在父亲的大手里。父亲的步子总是一个步幅,一个节奏;小女儿踮着脚尖,小脚倒得极快,看起来像在跳动。一条平缓的河流与一朵跳动的小浪花?若干年后,当小女孩长成小妇人,她能否记得,曾被父亲牵在手里,一步一跳地走在大街上?她又是从哪一天起坚决地从父亲的大手里讨回自己的小手呢?抑或是那父亲识趣地把两只手倒剪着,或者规规矩矩地插在裤袋里。当他们这样做着的时候,是因了意识的觉醒,还是肌肤里固有的羞涩呢?
这样的问题,我是无法在自己的经验里找到答案的。
从小到大,我不记得父亲曾牵着我走路,甚至他也从不曾像校长那样,握住我的手,纠正写字的姿势。实在是,父亲的手似乎从来不打算亲近我,即使我用歌声讨好它。
课间,我给同学唱《龙江颂》选段,“九龙江上摆战场,相互支援情谊长”。父亲从窗前走过,发现是我在唱歌,有点欣喜地站在门口听。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小女儿有这么好听的嗓音。我唱完了,他带头鼓掌,并颇有兴致地问我还会什么,再唱一个。我便又唱了朝鲜电影《卖花姑娘》里的插曲,“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挎起花篮上市场……”我还没唱完,上课铃声就响了,班主任孙老师走进来(要知道,我父亲并不是我的班主任)。我听见父亲讪讪地对孙老师说,“叫她唱下去,你听她唱得多好听!”孙老师笑笑,他薄薄的嘴唇通常会让我想到婆娑的荷叶。“是呀,唱得不错。可是于老师,该上课了。”他一点不顾及我父亲的面子,不客气地打断我,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那一刻,我多么渴望父亲伸出手来拍拍我肩膀,安慰我,可是,他一只手在半空中扬了扬,就走开了。
父亲是不能触摸女儿的,“不能”,就是“不应该”和“不允许”——小小年纪的我,已隐约懂得为男人的父亲与为女子的女儿之间有一道无形的戒律,一条看不见的大黄狗时刻警醒地注视着它。大黄狗的名字,或许就叫世俗吧。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海燕》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海燕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