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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漱渝:别玩弄这种技巧了


□ 周正章

陈漱渝先生发表于2003年第3期《鲁迅世界》的《关于须藤医生及其它——致<鲁迅世界>主编的公开信》,称发表于2003年第1、2期合刊《鲁迅世界》的拙作《驳秋石“爱护鲁迅”的“道义”》,把他作了“秋先生的陪绑”,“损害了我的名誉”。这真令人自瞪口呆。这封公开信,实在是篇不可不读而又不可不答的“奇文”。这里,愿和读者一道来赏析之,是可以长知识增见识的。

一、共赏陈氏篡改歪曲的“技巧”

陈先生说:“比如鲁迅是否死于须藤医生的误诊问题,海婴先生的结论是:‘我以为否定不容易,肯定也难寻佐证。’(《鲁迅与我七十年》,第64页)既然如此,这场辩论除了可以给媒体提供一些佐料,同时为周正章这样的饱学之士提供一层才华的平台之外,其余的实际意义究竟有多大实在是难说的很。”一一关于鲁迅死因的论争究竟有多大实际意义,见仁见智,这里可以不必多说。我是以上海鲁迅胸片读片会上的医学权威的结论为依据来做我的结论的,而读片会首席权威荣独山先生(1901—— 1988)系中国放射学奠基人之一,其读片的科学性当不容置疑。郑心伶先生认为,伟人之死是世界性话题;当然,也有人不这样认为。这都无所谓,各家自有言说的自由。这里值得欣赏的是,陈先生把周海婴先生原文原意没有的内容,篡改歪曲成海婴的意思的“技巧”。海婴在《鲁迅与我的七十年》书中,对“鲁迅是否死于须藤医生的误诊问题”,下过“我以为否定不容易,肯定也难佐证”的“结论”吗?——没有。这是陈氏作坊“加工伪造”的赝品。
其实,海婴先生的书对须藤提出八点质疑的立场与态度,是十分鲜明的,应该说是人所皆知的。海婴说:“如今我也垂垂老矣,因此觉得有责任重提这桩公案,将自己之所知公诸于众。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我也无从下结论?只能留待研究者的辨析了,”(该书第59页)这里海婴明明说“我也无从下结论”,怎么到了陈氏作坊,一变海婴又“结论”起来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呢?其实辨别真伪,欣赏陈先生篡改歪曲的“技巧”也毫不繁难,只要将海婴的原文抄录如下并加以对照,即可一目了然。
海婴先生书关于《父亲的死》一节,先交代了“我也无从下结论,只能留待研究者辨析了”的话之后,从第59页到第63页是对须藤的八点质疑。质疑结束后,海婴写道:
如今父亲去世已经一个甲子了,这件隐藏在上辈人心中的疑虑,总是在我心头闪闪烁烁不时显现。是亲人的多疑还是出于莫须有的不信任?我以为否定不容易,肯定也难佐证。但我想还是抛弃顾
虑,将之如实写下来为好。(该书第63页至第64页,
着重号系笔者所加)
这段文字即使是粗通文墨者,也不难看出海婴是写他家两代人对披露鲁迅死因种种质疑的“疑虑”到“抛弃顾虑”的心理过程,这哪里有陈氏所云“结论”一丝一毫的痕迹呢?更不必说陈氏所云针对“鲁迅是否死子须藤医生的误诊问越,海婴先生的结论”了!你陈某要发表什么高见与结论,尽可直接说出来,何必煞费苦心“篡改歪曲”海婴的意思而将自己的意思强加于海婴呢?因为陈氏有一个铯招,借海婴之名兜售私货,以狐假虎威,必要时来个“个人并未作任何表态”的金蝉脱壳,而将海婴的替身“捆绑”在那里。谁能不欣赏陈先生“技巧”的高明呢!而且还有陈的“学术的力量和道德的力量”(见王锡荣先生撰《鲁迅先生、生平凝案·陈漱渝序》)。这是什么“学术”和“道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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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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