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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行


□ 马石利




我是在看过湘西张家界的奇山怪峰后来到三峡的。张家界那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给我的刺激太强烈了:突兀的拔地而起的如塔、如柱、如笋、如剑,如交错向上的犬牙、如拍岸怒起的惊涛,又似各种人形、兽状的翠山秀峰;而这众多山、峰漫无边际牵手相连,又像浩瀚的峰林、峰海……我到过许多名山,没有一处像张家界这般奇谲诡异、独具特色。而三峡呢,我原来抱有比张家界更大兴趣、更大渴望的三峡,反倒显得寻常了。行舟江上,放眼望去,那平缓的江水,与我在别处见到的长江,甚或其他江河没有什么两样;两岸的山峰,也远不是我想像的那样遮天蔽日、云缠雨绕。这哪里是我心中的长江三峡啊?
我心中的长江三峡来自前人对它的描绘。那描绘中的景象早已如同秀异的画面被深镌在我的脑海。李白的“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是最为人所熟知、也是我最早入眼的关于三峡的文字。而李白的这首诗其意全出自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巫峡”一篇。对此杜甫在他的《白帝》一诗中也用“高江急峡雷霆斗”作了形象的描绘。不止是江陡流急,《水经注》还对三峡两岸的崇山峻岭作了生动的描画:“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缺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杜甫在《秋兴八首》中也说:“巫山巫峡色萧森”。因为重峦高耸,非到午间不见太阳,峡内湿气蒸郁,极易成云致雨,自然萧瑟阴森了。也正因此,才有了李商隐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名句。这种流急峡陡、壁危山重的景象,直落一千四百多年,在当代散文家刘白羽的《长江三日》中也得到了印证。刘白羽的《长江三日》发表于一九六一年。
郦道元、杜甫、李白,乃至刘白羽笔下的三峡,便是我心中的三峡。
可是如今三峡哪里还是我心中的模样?江流平缓,波澜不惊。江面也相当宽阔,不再是杜甫时候的“狭江险隘”,也不是刘白羽笔下的“狭窄航道只能过一条船”的“险峻的长峡”。当然更没有了他所见到的岸边陡壁上的纤夫。两岸的山峰呢?虽也绵延相连,虽也时见高峰危壁,但却绝不是郦道元、杜甫所言的“隐天蔽日”、“色萧森”。
今日之三峡已不是往日之三峡了。今日之三峡缘于长江水位的抬高。葛洲坝与三峡水利枢纽工程是致此的主要原因。葛洲坝工程始于一九七○年。大坝拦截江水,坝上游三峡的水位提高二十米,江面变宽,水流徐舒平缓了不说,峡内的暗礁险滩也尽没水底。正因为此,玛拉沁夫写于一九七九年的《神女峰遐想》、王充闾写于一九九一年的《读三峡》,都没有像前人那样涉笔三峡的“急流险滩”。王充闾甚至还表达出了对“三峡惊险场面的失落”、“划尽崎岖、平淡寡味”的遗憾。然而葛洲坝后的三峡又非眼前之三峡,高耸的三峡拦江大坝,使我正乘船游走的三峡,水位又上升了六十米。江面更加开阔,水流更加平缓,而两岸的崇山峻岭,自然又低矮了。这就是无怪乎我眼前的长江三峡不是我心中的长江三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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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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