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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闻啼鸟


□ 杨育基



我是个夜猫子,又是个“午睡迟”,中午多半是看了央视第十套的“百家讲坛”才睡觉。这一觉睡下去信马由缰,有点刘玄德三顾茅庐时诸葛孔明那种散淡:“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今年农历小满后某一天午睡醒来,已经是十七点半,我照例到阳台上和我的小鸟玩耍一阵。比如首先互问一声“你好”,然后它说几声“欢迎欢迎”,我再一旦把它惹火了,它回敬我几声“打你打你”等等。我还没等走到通向阳台的门旁,就觉出有些空寂冲我袭来。我边走边睁大眼睛细察,啊——?竟没有了小鸟的影子,笼子的门是敞开着的。我那一声惊叫非同小可:“毁了毁了,八哥飞走啦!”
正在电脑前敲打文稿的女儿和外孙女一边惊问着“是吗?”一边急急赶过来看个究竟。我们各自从阳台的几个窗口探出身子寻觅八哥的影子,楼下的草坪上没有,周围几个矮楼的楼顶上没有,对面楼一个栏杆上挂着的鸟笼上下也没有,只有人家的八哥在人家的笼子里唱来跳去。它俩可曾经是近相呼应的伙伴,每天对望频频,互语切切。它俩晚上各自回家睡觉,太阳一出来就要互相见面。哪怕见面迟上一会儿,我家这位就在笼子里扬头跷足地蹦呀跳的,恨不能马上把笼子啄断抓破,到对面去会晤它的情人儿。
我们老少三人赶到楼下四处寻找。首先寻觅的方位还是迎面的鸟笼上下,人家笼子的里里外外只有一个八哥,那八哥见我们都在朝那儿望,仿佛料到什么似的。它少有地静立在横杆上,既不说什么也不唱什么,过会儿竟然发出一声凄切的长鸣和一连串的呼唤。这弄得我愈发迷茫空寂起来,心头上仿佛洞穿了一孔蚁穴,无数的蚂蚁在心坎内外吐酸蜇辣地爬来拥去。知道我的八哥去向者,莫过于它的同类近邻。看来,我的八哥无望啦!
我们又分头围着自家的高楼找寻一圈,最后的希望放在临近的山林之间。



九个月之前,亲戚将八哥送到我家寄养。他们夫妻俩到外地打工,一去得几个月,帮助他们料理小鸟等于帮衬他们另谋生计。亲戚嘱托了好半天要走了,当她与小鸟挥手说再见时,小鸟回应了一句“恭喜发财”。它说得那样当真那样亲切,那样充满了祝愿和祝福。这是我和老伴头一回看见八哥说话,我们很好奇:这鸟儿学人说话,竟要用上全部的身心气力——两支腿要站稳,身子要放正,头要仰起,嘴要像尖尖的小剪刀似的斜向上方;在这同时,那胸脯和嗉子鼓鼓地膨胀,这一部分的羽毛也都随之乍撒起来,整个身子如同一个毛茸茸的气囊似的,在一鼓一缩、鼓鼓缩缩之间发出声息。就这样,八哥用力地却是顺畅地向着它的主人吐露着临别赠言,而且说得一字一板,抑扬顿挫:“恭、喜、发——财!”它的主人离开我们家门之后,它有好半晌在笼子里躁动不安,又是昂首跷足地在横杆上走来晃去,又是朝着门外“沙喇沙喇”地追叫,呼唤。
遵照主人的指点,当天晚上,我和老伴将笼子底板的附垫换洗得干干净净,在一个小罐里给它添了些食,另一个小罐里斟足了凉开水。这时候,它对我俩都不客气,在你取罐放罐的过程中铆足劲儿地啄你叨你。还头一次尝到被鸟儿狠啄的实实惠惠,老伴的手竟被叨出了血!可她一点气恼都没有,只是喊:“老头子,你来弄完吧。”我来还不是一样?只是我的老皮厚上一些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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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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