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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呼唤建立大规模的生命银行


□ 周 勍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道德经》
  ■白血病是当今世界上发病率最高的绝症之一。脐血中富含造血干细胞,造血干细胞移植这一最新技术的发明,目前成为攻克此一绝症的最有效手段。2001年4月18日下午2时30分,随着天津市中心医院手术室里一名女婴清脆的啼哭,既宣告了中国规模最大的第一座“生命银行”开始正式运营,也吹响了白血病患者痛苦绝望中生命的福音。
  ■中国目前每年有400多万病患者等待着造血干细胞的移植,仅白血病患者全国每年就新增4万人,却只有400到500人能够接受干细胞移植手术。中国每年有1200万新生儿,这么丰富的脐血资源,我们却一直白白地当作废品扔弃。一边是脐血干细胞的白白浪费,另一边是无辜患者生命的苦苦期待——这就是我们所面临的尴尬!
  
  
  上篇:一个印证了《旧约全书·创世纪篇》中生命历史的发现
  
  
  这世界有它自己的进程。——D·J·恩斯特
  20世纪是药物治疗的世纪,而21世纪却是细胞治疗的世纪。
  ——戴利
  天苍地茫,四野混沌。
  和煦的柔风掠过即将诞生人类的福地,那是创世纪时代孕育生命所特有的生机盎然的风。在传说中的从前,面对自己开劈的空寂广袤的天地,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耶和华用悲天悯人的口吻说道:“那人独居不好,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助他。耶和华神用土所造成的野地里各样走兽和空中各样飞鸟,都带到那人面前看他叫什么。那人怎样叫各样的活物,那就是它的名字,那人便给一切牲畜和空中飞鸟、野地走兽都起了名字。只是那人没有遇见配偶帮助他,耶和华神使他沉睡,他就睡了。于是取下他一条肋骨,又把肉合起来。耶和华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这便是《旧约全书·创世纪篇》中第二章中上帝为男人造配偶过程的文字记载。简而言之,女人是上帝在自己所造的男人熟睡之后,取下他的一条肋骨而复制成功的。
  公元一千九百八十八年,在花都巴黎的一次成功手术,几乎与《旧约全书》中的这段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位法国著名的血液病科学家,在闻名法国的巴黎圣路易斯医院里,用他看似不经意的一次手术,使人类在医治白血病的技术上又有了一次质的跨跃——全世界第一例同胞之间脐带血移植治疗范可尔贫血病成功,当年那个不幸而又幸运的小男孩,现在已成长为一位英俊健康的大学生。葛鲁克曼,你是全人类的骄傲,因为你用你的手术刀为人世间所有不分宗教和肤色的人们拨开了又一条新的生命通道!
  而2001年5月10日这天,对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血液病医院这所以国家成员单位代表中国加入世界血友病联盟的全国顶极专科医院来讲,确实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在设在该医院主楼8层的干细胞移植科里,不到 40岁就当选博士生导师的韩明哲教授正在为来自辽宁营口的12岁的小女孩刘琳琳进行非亲缘供者脐带血移植手术,随着从山东鲁能脐血干细胞中心找到的那份5个位点的46ml脐带血顺利地输入已属高危组的刘琳琳体内,一朵正在凋谢的生命花蕊开始重新绽放,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血液病医院首例非亲缘脐带血移植成功!当笔者此后见到活泼可爱的刘琳琳和她的父母时,一家人对血液病医院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刘琳琳的母亲尤其对女儿手术后40多天在无菌仓里那段日子,韩明哲教授几乎每天10多个小时呆在病仓里观察女儿的病情变化的情形感慨不已,其情之切,感之深,难以言表。是呀,对于信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中国百姓,还有什么能超越这份情愫?虽然随后韩教授采取同样的手术,又连续救活了3条幼小的生命!可当我问及韩教授时,他仅是憨厚地笑笑,其笑容中还略有些许羞涩。而对韩教授身上朝鲜族所特有的耿直严谨与热忱敬业,笔者在与他的交往中深有所感。
  人类最大的悲悯不是死亡,而是面对那些稚嫩生命的枯萎与夭亡而预留出的那段人的无奈与等待。因为那些对生命的意义和圣洁深怀尊崇的老人,面对死神,会一边小心翼翼地翻阅着自己生平的画册,回味漫长一生所存留在记忆中的各种画面库,一边“慢慢地和地狱之神交着朋友”(德·黑塞语)。可相对那些生命戛然而止的非自然终竭所表现出的,只能是物伤其类的惨伤与心灵为之颤栗的景况。在这一点上,一双双毛绒绒充满祈望的眼帘极不情愿的慢慢紧闭和一根翠绿的树枝被突然地折断所涌出的晶莹汁液,都是“触目惊心”一词的最好诠释。
  在20世纪80年代初的那段中国百姓文化生活单调贫乏的时日,随着日本电视连续剧《血疑》片头曲的响起,中国城乡的傍晚可称得上真正的万人空巷,虽然那时电视机仍似今日之高档轿车、豪华别墅一样的稀罕。进而,日本著名演员山口百惠和由她饰演的女主角幸子而得名的幸子衫一夜间风靡中国,相信从那段年月走过来的男女,一定不会忘却当初自己那件有着两条迎风飘扬飘带的幸子衫或兰白相间的“大岛茂”式的海魂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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