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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身说法




2004年的某公关男

张启
高级客户经理
万博宣伟国际公关公司亚太区北京办事处

2004年7月,当我办好手续从中央电视台来到万博宣伟公关公司的时候,正好赶上“环青海湖国际自行车”赛。栏目组的同事返回北京,我接到了一份久违的问候:
XX:“听说你离开了,去哪儿了?”
我:“在一家公关公司。”
XX:“啊?不会吧?你怎么干那个了?”
我:——
XX:“那你们上班是不是穿得特性感啊?”
我:——
我敢说,直到现在,那个同事或许都还在疑惑着为什么那个他们熟悉而正气的新闻记者会一下子去干上了“那个”,过着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靡靡生活。
于是当大街小巷的“男公关”的小广告正在肆意蔓延的时候,我就带着这样的不怎么美丽的误会,开始了2004年公关男的生活。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我不仅没有昂贵性感的工作服,也并没有过上所谓幸福日子。在经历了短暂的新鲜感以后,我的苦痛随之而来。每天早起,然后上班。把闹钟调到七点,然后开始思想斗争,睡五分钟,再睡三分钟,一分钟。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刷牙,洗脸,胡乱的往头发上弄点水涂上 哩水,迈向行色匆匆的人流。对于像我这种在媒体界散漫惯了的人,早起无疑成为酷刑。“魔戒”中有句话:“你们有太多的哀伤和疲惫,今晚请睡一会儿。”成为我当时正襟危坐在白领的OFFICE里的最大幻想。回想起从前,那时的太阳已要我抬头相看,它挂在头顶,时钟报出午时的点,而我才堪堪苏醒——所以在2004年的7月盛夏我的公关男生涯刚刚开始时,每天早晨我睁开眼,阳光陌生,就好像睡了一个世纪。
作息的不适仅仅是一个媒体人转向一个公关人的微小障碍,跟巨大的心理落差比起来,那简直又算不了什么。我总是觉得,中国的媒体人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动不动就像《天下无贼》中的黎叔,给人以“媒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感觉。我至今听到的媒体圈最自恋的一句话就是:记者是演出时坐在最前排的人(大意)。这句话始作俑者好像是一老外,白岩松在接受采访时引用过,京城的一位出镜率颇高的名记某某在接受采访中也说过,说时都很昂然。其实坐在最前排又如何,看客就是看客,你未必能改变什么?刻意说明是最前排,无非是想标示自己与坐在后排的大多数的不同,其实,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不少媒体人,还在意识里或潜意识里,夸大文以载道的功用,以为一次报道或者一篇文章就能改变什么,这里有自抬身价的考虑,更多的是不清醒。当然,我自己或多或少也沾染了一些从行业里带出来的气质。当你是一个公关人时还拥有这样的气质那显然是不合时宜。记得最开始的一次执行媒体专访,是和几个国家大报的记者。那次专访分为上午和下午两场,都有严格的时间程序。中午的时候我和被访问的专家一起吃饭,一位记者打过电话来,说自己已经到了,怎么瞧不见人啊?我一看时间还不到中午1点,离下午的专访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啊。连忙说请稍等,就回去。那边的记者立刻火了起来,说我下午还有事,所以提前来了,你们要是不赶快,我可走了。言辞特别激烈。我一听立刻就火了,这人还讲不讲理啊。但碍于专家在场,所以也不好发作。只得走到一边去,低下声来问她早到的原因、下午的事情重不重要等。原来对方是一个怀孕的妈妈,下午想到医院去检查身体。我一听气立刻泄了下来,赶忙跟专家说明了情况一同匆匆返回。到了专家所在的研究室,只见那位怀孕的妈妈坐在会客厅里,我立刻向她道歉。(心里头其实很别扭)她也不理会我,自顾自的把玩着手机,像是在发短信。等了大约两分钟,她才抬起头来说:在哪儿?(指专访地点)我憋着一肚子的火陪着笑脸一个劲儿的道歉,问她吃饭没有?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但她依然反应平淡。直到专访结束,我送她到停车位上,帮她打开车门。这才见她挤出一个微笑,说了声谢谢。那次专访让我记忆深刻,主要在于从媒体人到公关人心理调试中产生的震荡。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先前做记者时的浮华与傲慢。但是当我在下一次的活动中再见到这位孕妇妈妈记者时,她居然很热情的跟我打起了招呼。于是我再重新看她,觉得她简直是一位可爱至极的“漂亮妈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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