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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豆腐(外一篇)


□ 党泽亮

  在山村里最有趣的事莫过于看山人们以自己的方式做豆腐。

  是否可以想象一下,山人们用一年的辛劳在两山夹峙的沟谷滩地种豆子,黄豆或黑豆。绿豆不可以做豆腐的,黑豆亦不是首选,黄豆最优。

  每过春节或逢婚丧娶嫁这类大事,做豆腐便是山人们必不可少预先置办的一件事。

  山人们有个习惯,虽然每家每户都收种有黄豆,平时却从不做豆腐,也就谈不到吃豆腐了。但如果到了春节,豆腐则成了村民们饭桌上的主要菜肴,餐桌上几乎每餐必有一个豆腐做主料的菜。若遇有客人,用豆腐做主料或辅料的菜便丰富许多,而肉类菜肴并不受到青睐——或许是一种生活习惯吧。这倒让人不难理解山人们在春节期间竟能做两次豆腐的理由:春节前一次,元宵节前一次,直至过完整个正月。

  戌子年的最后一天,我在太行山一个叫西岭峪的山村里住了十数天。村子不大,约30户人家。但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做豆腐的家什,即便家什不全的家户,你借我凑,也能三五家凑齐,村人们是从不小气的。村子里年长些的人几乎都会做豆腐。也许是约定俗成的缘故吧,村子里磨豆浆、做豆腐总是集中在节前的三两天里,每天大约十户左右。那几天,村子里好像赶集一般,小小的面粉房里外挤挤的,你挑了一担泡好的豆子,他担着两桶黄豆,手里还拎着半桶,在外排着队,你说我笑的。一会儿功夫,磨好豆浆的,挑着担子出来,满面春风自顾走去。若遇家中家什全的,则径自把豆浆挑回家去,若遇家什不全需几家凑齐备的,则就近在面粉房屋子的前后架锅烧水煮开了豆浆去。据说,做一次豆腐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若三四家凑在一起,排序作业,一天也就过去了。

  忽然记起小时候故乡村子里的豆腐坊,全村唯一加工豆腐的场所,属集体财产。那是村西沟里的一个窑洞,做豆腐的老师傅是谁早已记不清了,但当时做豆腐、吃豆腐脑的情景仍残存着些许记忆。毕竟,我的第一勺豆腐脑是在那时尝到的。从那时,我知道豆腐脑是一种鲜美且营养丰富的食物。由于年岁小,加之大人们人头熟,才可以尝到那人生的第一勺。若是大人的话,集体的东西是不可以私吞占有的,即便是小至一碗豆腐脑。毕竟那是一个大公无私的红色年代,更是一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

  豆腐坊(俗称也是昵称)在那时对我们是极富吸引力的。

  窑洞不大,但很深。最里面是土炕,是晚上豆腐师傅休息的地方,冬天的时候总是被豆腐师傅烧得热些。离窑洞口不远有一土制的磨豆腐的石磨。石磨往里约三米处,有一口火灶,火灶上放置一口很深很大的铁锅。据说,那铁锅可放十担水。在铁锅的另一边则放置着豆腐滤渣的工具:窑洞顶部固定一根铁丝,铁丝的另一端固定着两根十字交叉、可活动的木质架,用于吊挂滤渣的粗布包,粗布包的四角各制做一枚铁环,可随意从吊在空中的十字木架四个铁制的吊钩上悬上或放下。滤渣包正下方放有一铁锅,以备盛放滤渣后的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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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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