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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 严 苏

夜渐渐地浅了,透过窗纱,能看到窗外朦胧的曙色。
红桃在床上动了动,蛹似的变换一个睡姿,继而张开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她懒懒地睁开眼睛,侧过脸看看窗外,她不看壁钟也知道此时应该是凌晨五点。往日这会她是不敢多睡的,得赶紧起来,去厨房为儿子做早饭。饭是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就这样她也要左右开弓,这边刚把钢精锅坐到煤气灶上做汤,那边又要打开微波炉热包子。几分钟后汤和包子全好了,这时儿子也起床了。儿子是好儿子,学习从不要她操心,她刚把饭端上桌,他已洗漱好,半睡半醒地坐到餐桌边。看儿子这样,红桃就心痛,但不能明着说。她只能给儿子鼓励,让他坚持住,几个月后就高考了,一旦跨进大学校门就轻松了。听她这么说,儿子就使劲睁眼睛,显得睡眠很足精神充沛的样子。儿子吃饭很快,他吃一口吹一口热气,呼噜呼噜一会儿就吃完了。红桃的家和儿子的学校相距不远,也就十分钟的车程。儿子吃过饭,背起沉重的书包,从母亲手里接过自行车,飞身上车,眨眼就骑远了。红桃目送儿子远去,返身回屋,看看壁钟才五点半。时间还早,遂脱去外衣,重又躺到床上去。这个回笼觉睡得真是舒服,感觉才闭眼就一个小时过去了。此时是六点半,起来正好,她一边做自己的早饭,还能顺手将中午的菜准备出来。儿子早晨起得早,中午回来要有饭吃,饭后能睡上半个小时,晚自习才会有精神。儿子是家庭的轴心,她得围绕他转。红桃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干的是财会。这工作用脑不用体力,和家庭正好互补,否则红桃会累垮的。
去年儿子如愿以偿,他以高分被北京大学录取。
儿子离开家,红桃的生活一下子失去重心,好比挑担人,担子里的货物突然被卸去,挑担人一时不能适应,脚下难免趔趄摇晃,远没有挑重担走得稳当。红桃的好友黑桃、梅花、方块看红桃闲寂无聊,整天无所适从的样子,到了下班时间就来拉她,喝茶打牌,去舞厅跳舞。起先红桃不肯去,她总认为喝茶打牌,跳舞娱乐是男人的事,女人就该围着老公孩子转。方块一听就笑了,她说:“你这观念可以当出土文物了,交给姚步顺去卖,很值钱的!”黑桃怕方块的话冲了红桃,她朝方块瞪了一下眼睛,说:“死丫头,不会说话就在那歇着,没人说你是哑巴!”方块不服,她叽咕说:“本来就是嘛!红桃姐为他守身如玉,结果怎么样?现在姚遥上大学了,红桃姐已尽了母亲的责任,如果她还不放松自己,这辈子也太不值了!”黑桃举起手摆出要打的架势,梅花上来挽起红桃就出了门。红桃的行动有些勉强,但思想已经顺从了方块。
说起姚步顺,真像他的名字是步步顺利。十年前,他很前瞻地辞掉令人眼热的人事科长的职务下海做生意,他说男人就应该干一番事业,而不是耗在衣食无忧的机关里养老。递交辞呈那天,老局长不舍他走,说已经把他列为后备干部,提拔在即。就这样姚步顺也不为所动,他感谢老局长的厚爱,后在老局长的摇头叹息中决然离去。姚步顺淘金的地方是深圳。他做的是字画生意。姚步顺不捣腾古人字画,他知道那是文物,捣腾了就犯法。姚步顺先将内地的几位有点名气也上了岁数的书画家组织起来,带到深圳去采风。老艺术家们听到这个消息,个个摇头,把满头华发都摇得飞动起来。姚步顺清楚,老夫子们摇头,他们不是不想去,而是囊中羞涩。果不其然,当听说一切费用都由姚步顺包下时,他们的心脏一刹那都停止了跳动,眼睛也不会眨动。他们盯住姚步顺瞅望,当他脑神经短路,是发烧说胡话,直到姚步顺掏出机票,告诉他们出发的日子,老夫子们才相信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事是真的。这真是鸡毛飞上天,天上掉馅饼哇!他们心怀感激地跟姚步顺到机场坐飞机,飞抵深圳后,顾不上休息,也不要求观光,一个个把备好的家伙拿出来,找地方铺展开,拿出看家本领,刷刷刷地动起手来。姚步顺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哈哈大笑:你们这几个迂腐的老夫子呀,我把你们拐卖了你们还心甘情愿地为我数钞票呢,你们连自身的价值都不知,还奢谈什么艺术。姚步顺虽然刚刚下海,但他对自己已有明确的定位,那就是商人。商人是不做亏本买卖的。他把老艺术家带到深圳来,之前已经过缜密的市场调查。这几位老夫子的字画在内地不值几个钱,一条烟两瓶酒可以换回几幅,有时说几句顺耳话他们也慷慨相赠。但在深圳,不说价值连城,只要装裱一下,一幅少说也能卖他个千八百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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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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