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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云影子


□ 林 斌

这是深山里的一个村子。
翻过坡,走过漂浮在一片稻香中的水稻田,就是村口了。名副其实的村口,丰腴的坡梁上,天然地突兀出一个楞楞的隘口。一截长满了苔藓的石栈道,就随意地斜架在隘口上。石栈道旁是一片香樟林,一棵、两棵、三棵,一共六棵。六棵老老的香樟树,树干斑驳嶙峋,枝叶却绿得年轻。它们挨得不紧,彼此间似乎有点矜持。走过的次数多了,不经意仰了头去看,竟发现它们在天空中伸展的枝桠是纠织缠绕着的,像偷偷牵了手,很亲热的样子,却又显得很小心。仿佛,这是个秘密呢。
这一小片林子,村里人叫它“风水林”。
风水林守护着坡那边错落着的七八户人家。
风水林是香的。香樟树下,还蔓延着蓬蓬的各种灌木、藤萝和许多不知名的野花,葱葱茏茏又色彩斑斓。连小刺猬也喜欢这地方。我就曾经几次看见小刺猬在林子里觅食呢。它吃的是什么呢,我很好奇,可我不敢挨近它。它亮亮的小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恐,只有怕生的羞怯。我好爱它呀,可我不敢靠近它,生怕就那么吓走了它。对了,它的妈妈呢?难道它和我一样没有妈妈吗?我想。
我就坐在香樟树下想心事。暮色从林子里溢出来,心事也黯淡了下去。我有点生气地扯了几丛“黑耳朵”,下坡,回家。想想,又高兴了起来,在木楼前喊:“爸爸,爸爸,我采‘黑耳朵’了,炒南瓜花吃吧!”
爸爸从灶间走出来,灶膛口熊熊的火光将他映成了一个瘦瘦的剪影。爸爸慈爱地笑了:“唉,告诉你了,不是‘黑耳朵’,那叫‘木耳’。木耳,知道吗?”
村口的另一侧,斜对着村里的散乱木楼,是瀑布。村里人不叫它“瀑布”,叫“潭子”。从错落零乱木楼前流过的小溪,到了村口,就想扑向山外去。一不留神吧,就跌落崖下了。清清的溪水化作无数晶莹的珍珠,撒米似的高高坠落,溅成一汪幽幽的碧潭。潭子里有鱼,看得清。我也常执了根黄鞭竹到潭边去钓鱼。只是那瀑声太闹了,哗哗的。夜里躺在木床上,也像浮在那永不歇止的声音里。奇怪的是,那哗哗的瀑声,又衬得山村格外地静,静极了。
村里山民的营生;除了种点稻米、番薯,就是打猎,采山药。有一户山民,父子都是好猎手,他们猎到过不少的野猪、山獐、麂子,当然,野兔和花狸猫就更多了。有一次,我看到这父子俩抬着一头刚死的麂子下山。我上去摸了一把,那皮毛好漂亮啊,金褐色的,又柔又滑,还有些温热……我有点不喜欢这父子俩了。
这年入冬的时节,猎户儿子娶亲了。爸爸带我去吃酒席。我跑到小小的新房去,去看新娘子。新娘子低着头,乖乖的,很安静地坐在床沿边。她才十六岁,长得真好看啊。第二天早晨,我到潭子边去钓鱼,一抬头又看见她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站在瀑布顶上的崖边,面朝着山外,一袭红嫁衣在山岚雾气中隐约着。我朝她喊了一声,瀑声太大,她纹丝不动。她在想什么呢?不知道……
这个我生活了一年多的村子叫“紫林”,紫色的“紫”,林子的“林”。它是爸爸下放的地方,它的名字很美丽。这个美丽的名字,从我十一岁那年,就种在我心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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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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