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延安文人心态的“突变”与延安整风


□ 张 楠


上世纪20年代文坛名噪一时的高长虹,立志“要用鹰的调子唱起野蛮的狂飙之歌”,但参加革命后不久便在延安销声匿迹,后竟被当成疯子,终病逝于抚顺精神病院。奔赴延安,本是他前半生不断追求进步的最后归宿,却迎来他文学生命和政治生命的死亡。①王实味通过经典理论研究和对延安现实的观察,讽刺“歌啭玉堂春,舞回金莲步”的升平气象,抨击“衣分三色,食分五等”的等级制度,坚持艺术家的责任是“揭露一切肮脏和黑暗”,从而与“欣欣向荣”的主潮形成激烈的冲突。王实味之死预示着“前文革时代”的开始。因为他的被杀,意味着“思想”可以被定罪,“思想者”可能遭到“秘密处决”的命运。②问题在于:崇高的理想如何走向了死亡?作者试图考察在战时延安这一特殊时空背景下孕育产生的毛泽东功利主义文化思想,同时探究以此为指导思想展开的延安整风对延安文人群体的思想沿革所产生的影响。并由此观照延安文人的启蒙与自我启蒙的发展轨迹。



一、延安之春与文人的理想归宿

欲把握文人思想转变的前因后果,不妨从其“追求归宿”的动因追踪起。战争时空中的中国知识者在政府腐败、家国沦丧的背景下,对死亡与饥饿有切肤之感。但强烈的爱国主义情绪和社会责任感以及牺牲精神使知识者们在进行自我拯救的同时,也承担起五四以来的救亡重责。“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喑哑的喉咙歌唱/然后我死了涟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艾青《我爱这土地》)他们不仅为抗战统一战线助威呐喊,而且“既出自政治亲近也出自浪漫情怀的认同感”向心中民主与进步的理想迈开步伐。卢沟桥事变以后,延安成了追求光明的文人所向往的精神家园。对左翼文学家和文学青年来说,延安就是中国的“莫斯科”。他们作为逃避国民党追捕的“叛逆者”,如丁玲、艾青、范文澜、艾思奇;抑或是由于境遇不如意而漂泊的“逃亡者”,如周扬、高长虹;当然还有较单纯受理想的牵引而奔赴的“追求者”,如何其芳、王实味。这在他们意味着一种“新生”。正如“狂飙诗人”柯仲平直白的表达:“我们不怕走烂脚底板,也不怕路遇‘九妖十八怪’,只怕吃不上延安的小米,不能到前方抗战;只怕取不上延安的经典,不能变成最革命的青年!”并且,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与生俱来的软弱性与对个人力量渺小的体察,决定了孤独的个体必要寻找赖以支撑的“归宿”。“预言”诗人何其芳说:我是靠着“美、思索、为了爱的牺牲”的思想“走完了我的太长、太寂寞的道路,而在这道路的尽头就是延安”。(何其芳《一个平常的故事》)如同“突然回到了久别的家中一样”(何其芳《从成都到延安》),这是他追求真理的“终极归宿”。艰苦的物质生活并未减弱知识者的热情,在充满平等精神的新环境里,他们体验到心灵净化的崇高,对中共的政治目标萌发更强烈的认同感,理想主义氛围浓厚。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山西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山西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