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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付


□ 高晓晖

  记得是在岳恒寿先生去世的前几天,我到中南医院看望他。他虽已病重,但见到我,就开口谈起了他钟情的文学。他向我表达了他的心愿:希望我做他的有待出版的几部作品集的责任编辑,并为他的中篇小说集写个序言。听了他的这个托付,站在一旁的刘艳霞女士(岳恒寿先生的老伴)早已泪流满面。我唏嘘不已,我们的岳先生啊,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刻,最关心的还是他有待出版的书稿。这一点,在他口授的一份遗嘱中,也得到印证:“文章千秋事,得失寸心知。要说遗憾的话,以《跪乳》为代表作的中篇小说集没能出版,尚有一部长篇小说存放在那里。等到形势好转,经济条件允许的年代,望在任的作协领导能实现我的希望——结集出版,以告慰朋友和读者!在此,多谢了。”我当场应承了他的这个托付,并从心里祈祷他能闯过这一关。但是,几天后,岳先生就离开我们了。噩耗传来,满心的悲伤不可言说。和着这份悲痛,我草成一联,献于先生灵前:
  此生苦恋惟文学,了犹未了,悲乎;
  斯世同怀竟忘年,欲说还休,哀哉!
  先生对文学的苦恋,应该说是贯穿他一生始终的。儿时母亲的歌谣和故事,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文学的种子。上世纪60年代,他应征入伍,人民军队的培养,让他的文学梦开始生根发芽,并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军旅作家。转业到湖北省作协之后,他全身心扑在文学事业上,一边当编辑,一边从事创作。一部《跪乳》终于使他赢得了最广泛的文学声誉。刚刚退休那阵子,他好像真正开始了生命的第二春,他是那么雄心勃勃,一次次回山西老家,探访故旧,体验生活,像老农民一样在太行山区寻根,和黄河边的老船公同吃同住,乐此不疲。他还计划把自己构思创作每一部作品的过程写下来,结集出版,启发后学。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想得最多的是他没有结集、没有出版的作品,这包括他的中篇小说集、报告文学集以及长篇纪实文学《为春天辩护》等;同时,他还在构思新的中篇小说,期望来年春暖花开,他能动笔完成这个关于抗日题材的新中篇。关于文学,他未了的心愿还很多很多!
  尽管同在省作协上班,但各自忙碌,也因年龄的差距,我与岳先生交往并不多。岳先生退休之后,反而经常来我办公室小坐,其实,他来小坐并非过来闲话,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几乎每次过来,他都会给我出些题目。他在构思过程中,有些情节或者细节的取舍,让我给他“参谋参谋”,在写作过程中,有些标题或者观点,也让我一起“斟酌斟酌”。他在《从〈话别〉到〈妈妈〉》(载《湖北作家》2006年春季号)一文中,还郑重其事地谈到了我们一起讨论《妈妈》某些情节的事。每次交谈,他必取来纸笔,认真记下谈话的内容,像个小学生似的,这让我感到很是难堪。我说:“你再这样,我真不敢开口说话了。”他说:“记下有用,记下有用。”次数多了,我也就不再跟他较真了。先生用这样一种独特的方式启发我的思考。
  当然,关于母亲,是他谈得最多的话题。谈母亲的坚韧,母亲的宽厚,母亲慈爱,母爱的博大。这些情感都融入了他的作品中,也在他的创作谈《永远的母亲》(载《长江文艺》2005年第11期)中有更详尽的表述。但我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岳先生珍藏有三首旧体诗,那是他对故土对母亲的深深眷念。这三首诗分别写于1985年、2000年和2001年,而最后改定,却在他辞世前的2008年。岳先生不会使用电脑,他百余万字的作品都是他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手写出来的。他请我帮他将这三首诗打印出来,我顺便将它们收藏在电脑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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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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