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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下君子


□ 刘江滨

  在我的作家朋友中,彭程是非常令我敬重的一位。他善良、平和、内敛、儒雅,颇有君子之风,像一个宽厚的兄长,在我的眼中和心里他都是一个追求道德自律和自我完善的人,一个纯粹的人。彭程出生于河北景县,那块土地文化肥沃,曾孕育出一个名叫董仲舒的大儒巨宿,余荫繁茂,泽被后世。我与彭程因为不在一座城市工作,彼此见面不是很多,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聊聊近况,更多的是从某个报刊上面又看到了他的新作,很欣喜地读了,引为一次愉快地享受。我和彭程都属冀南人,有着相似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生于乡村,后随父母举家迁到县城上学,再到城市读大学,所以对他的文字常常能从心灵深处产生遇合荡起涟漪。
  我与彭程初识于一九九二年,屈指算来已有十六年之久了。那时我们都还不到三十岁,正是激扬文字、高蹈踔厉的年纪,转瞬已是鬓毛染霜、波澜不惊的中年人了。近日,我翻箱倒箧找到几封当年彭程的来信,情景清晰如咋,又恍若前世。“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由不得让人生发岁月不居、韶光易逝的浩叹!彭程的信札雅意氤氳,言简意赅,文珠意锦,十分的漂亮,文字风格直追晚明小品。从读信我就惊叹这位老兄读书真多,到底是在燕园浸淫过的人,按知名学者陈平原的话说“北大毕竟是北大”,只可惜,可作小品读的文人尺牍鱼雁如今真成了前尘影事了。
  有一个有趣的插曲,彭程第一封寄给我的信,凭着印象寄到了邯郸,那时我在邢台教书,他外出回来发现信被退回,上面贴了一个小纸条,写着:查无此人。他就从新给我写了一信,陈说此事,并自嘲说可以写入“糊涂列传”了。现在想来,如果彭程发现信被退回,一笑置之,觉得我俩没有缘分,不再理会,那我俩的“革命友谊”可能就此被扼杀在摇篮里,此生失之交臂了。说到底,彭程是个认真的人,负责任的人,那时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城市籍籍无名的教书先生,他则是首都一家赫赫大报的编辑,地位身份完全不对称,他不理睬你你也无话可说。但彭程不是那种趾高便气扬,得意便猖狂的人,他不仅重新写信,还道歉,还自嘲,所以,彭程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是一个诚实宽厚的谦谦君子。
  与彭程第一次晤面已是六年之后的一九九八年仲夏。我们共同的朋友伍立杨要从北京远调海南,那一年我也从邢台调到了石家庄供职一家报纸,于是我乘火车专程到北京为立杨送行,这样在人民日报立杨寓所终于见到了彭程。理着小平头,方圆脸,鼻梁上架着眼镜。文质彬彬,一副三十年代老派文人的样子,话不多,却平和,觉得很容易接近。晚宴是在一家民俗风情风格的饭店进行的,在座的还有祝勇、凸凹、司马南以及八十高龄的人民日报著名漫画家方成老,因是长亭送别,气氛有些沉闷,笼罩着一种离愁别绪,大家只是默默喝酒吃菜,都不怎么说话。性格豪爽的司马南见状打破沉默,说,立杨要走了,你们都是他的好朋友,怎么都不说话呀!让我猜猜,你们应该都是A型血!果然一报,立杨、彭程、祝勇和我四个人是A型血。其实,作为文人,这种离别场合是最能煽情的,诸如“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呀、“桃花漳水深千尺,不及王伦送我情”呀之类,大家即可出口成诵,可是大家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此时无声胜有声”,最真切最深厚的感情是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的,说了反而觉得生分,觉得别扭,觉得虚伪,觉得多余。物以群分,人以类聚,这几人能成为好友,彼此引为同调,便不足为怪了。饭后,立杨和彭程把我送到人民日报招待所办好登记,在房间又闲聊了一会,彭程由于距家尚远,先行离去。这次北京之行来去匆匆,与彭程没有深入交谈。由于此前信稿往还已有六年,所以初次见面丝毫没有陌生感,与想象中的完全一样,内敛、理性、平和、儒雅,身上有很浓的书卷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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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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