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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施蛰存


□ 黄 裳

施蛰存先生是我的前辈。上世纪三十年代他在上海轰轰烈烈地编辑大型文艺月刊《现代》时,我还是一名耽读该刊的中学生。多年后得以识荆,并进而成为忘年交的后辈,虽然过从并不怎样亲密,但总算厕身于小友之列了。近年来写些回忆前辈师友的文字,总苦于措辞的困惑,循旧例称字为敬吧,又往往觉得口气中失于狂放;处处称先生吧,文章又失去了亲切。真是无可奈何。今天下笔写此文,亦同有此感。先生名舍,以字行。就还是称字为敬吧。
与蛰存初识,似在抗战胜利后的一九四六年。当时他与周煦良同编《活时代》,命我投稿。这是一份由上海出版公司出版的短命刊物。今天知道的人怕不多了。此际先师李林先生新殁,留下未完成的译稿有《奥勃洛摩夫》。他本有译冈氏全集的意愿,冈察洛夫的小说不多,另有《平凡的故事》一种,巴金要我来译出,算是继承李林先生遗愿的一点意思。可是原本却难得,后来托蛰存从某大学图书馆借来一册一八九四年版的Garnett夫人的英译本,得以断断续续译成,交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为“译文丛书”之一。原书留在我处很久了,始得归还,真是不好意思。
这中间,有时晤面闲谈,我却总不敢打听他与鲁迅先生那场纠纷的始末,他也总不提起。记得黄永玉和我谈过此事,极口称赞蛰存敢与鲁迅论辩的勇气。我想此事的由来大约与当时文坛京海之争不无关系。上世纪三十年代由林语堂倡始,上海忽地兴起了一场晚明小品热。太阳社成员、过去曾批判过鲁迅的阿英、施蛰存等都编选过晚明作家的小品,蛰存还编印了一套晚明、清人别集,还请周作人为原书题签,在鲁迅看来,是一股京海合流的“逆流”,就找机会加以批评。却放过了阿英,抓住了施蛰存。这就是“庄子与文选”之争的来由之一。
今天看来,这似乎算不上一场有多大意思的论争,但就前面说到的斗争全局来看,就并非小事。在当时也确是一桩激烈热闹的风波。而蛰存因此背上了一个“洋场恶少”的嘉名而终身蹭蹬,真非始料可及。
其实,庄生的文字是为鲁迅所爱重的。鲁迅主攻的方向是《文选》,他说得好,想从《文选》汉赋中寻出词汇来以为今日作文之助,也真不免是笑话。这场论争,看起来似乎是打了个平手。鲁迅手头无书凭记忆误用了《颜氏家训》的故实,被蛰存抓住了,鲁迅后来做了更正。问题是当发现对手是鲁迅时,蛰存依旧不依不饶,说了些尖刻的过头话,那就不能不说是年少气盛的出格举动了。
其实蛰存对鲁迅一直是尊重、敬佩的。鲁迅纪念左联五烈士的名文《为了忘却的记念》,写成后无处发表,是蛰存冒着风险在《现代》二卷六期上发布的。不幸“庄子与文选”的论争就发生在六个月后。蛰存后来还在拜谒鲁迅墓后赋长诗,诚挚沉哀,远较徐懋庸在鲁迅丧仪上所做的挽联为诚厚。蛰存还在什么文章中说过这样沉痛的话,鲁迅是从抄古碑的生活中走向革命,而他自己则从革命走向了抄古碑(原话不及查找,大意如此)。蛰存与鲁迅的关系,大抵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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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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