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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灵魂的母亲


□ 苏 伟

当我背起行囊离开故土,像小鸟一样飞向理想的蓝天晴空,我就把母亲的心也一并带在了身边。风雨中她替我撑舵导航,寒夜里她为我添暖抚安。动物界羔羊有跪奶的习性,鸟有反食以哺的传统,但慈母的恩情功德怎样才能给予回报,这恐怕是我终生都无法实现的心事。
母亲三十出头才身怀有孕,当时生活无靠,孤身飘零,有梦难圆。我的外公生前曾给国民党做过事,在秦安当了几年警察局长,“文革”中像外公这等人一律被当作“残渣余孽”,成为被“铲除”的重点对象。母亲因此被剥夺了上大学的资格,本来以她的考试成绩是完全可以保送的。母亲曾在宋坡村当了几年小学教师,后来到中山医院妇产科进修学习。此时父亲是该院院长。母亲已是二十大几的姑娘,该婚嫁的年龄却还是身无遮荫之地,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尾随离过婚的父亲穿行在几十万贫苦的农民之间,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
我的母亲的确很美,定格在我脑中的形象永远是:发辫齐腰,弯眉似月,樱桃小嘴,灼灼明眸。嫣然一笑,光彩夺人。假如她出生在几百年前的大唐盛世,说不定会出落成一代名妃;假如她成长在书香门第,说不定会变为大家闺秀。可惜她只有配做青石刺天的中山梁的“山花”。
母亲以陨落的青春,载起生活的重重压力,在坎坷多难的人生道路上,辛苦地奔波了大半生。大跃进大饥荒的年月外婆家久已断炊,屋里寒气袭人,外婆就牵着母亲的手到野外寻觅生菜充饥,那时母亲只有六七岁,饿得口吞黄水,还难以辨认有毒的野生植物,在外婆未留神之际偷摘了一把野豌豆,就慌忙地塞进嘴里,结果中毒生疮,如果不是邻居大娘的几碗酸汤解了毒性,恐怕就没了小命。几年后母亲患了流行性伤寒病,不知怎的就是鼻血不止,流了一滩又一滩。一盏孤灯下,众乡亲都在犯难,有人取来黑土粉碎后抹上鼻孔,有人扯出自己棉袄里的棉花擦着满嘴的血滴,还有人抱起母亲,揪住头发让她倒着吸气,唉!穷人的所有心思都想尽了,就是无力救治。有一位白胡子老大爷看着昏迷的母亲,说天不留情确也无救,便收拾起裹尸的毛毡。后来是邻村的赤脚医生及时送来了一针药剂,才救下了生命垂危的母亲。人间的哪种苦难,内心的哪种辛酸,母亲没有经历过。斗转星移,秋风又起,如今我的母亲已是雪染鬓丝,两眼昏花。她在人生最失意无奈的年月,有了我,生命便又从心中升起一轮朝阳,她把希望寄托给了我,她爱我远甚于自己。那年中秋月圆之际,她痛失八十多岁的慈母,回想起种种往事,她就像断了奶的孩子嚎啕大哭。本是举家团圆,共诉衷肠的佳节,我的母亲却一身白衫,满脸泪花,在空阔的屋中茫然徘徊,身边还有患病在身,日渐憔悴的父亲。这是我最思念她而又最无力相助的时刻。
我还在妈妈怀抱中的时候,“文革”中受尽摧残的外公已到癌症晚期,痛苦不堪。当时母亲不得不托人照料着我,自己拿起一大包药物,跑到山下外公的住处,为他煮药喂食,而后乘着月光往回赶路。徒立的大山深处阴风惨惨,山间洞穴里有猫头鹰在哀声啼哭,母亲却是孤影相伴,抹泪抽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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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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