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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与担当


□ 熊元义

前不见古人,
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每当我朗诵唐代诗人陈子昂的这首《登幽州台歌》,体会到陈子昂在拍栏杆中也有一种担当时,不觉豪气倍增。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置身在广阔的天地和悠久的历史中,个体是多么的孤独寂寞。历来人们认为这首诗不过是陈子昂的胡敲自叹。在《水浒传》中,宋江囿于思想的局限,不能超越天下是一人一姓的天下观,见了胡敲,发了许多感叹,并赋诗一首:“一声低了一声高,嘹亮声音透碧霄。空有许多雄气力,无人提挈谩徒劳。”其实,陈子昂的这首《登幽州台歌》不是或者至少不完全是渴望“古人”和“来者”的提挈,而是勇敢主动自觉地承担延续“古人”和“来者”之间的精神文化血脉。这无疑是一种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担当。
司马迁在《史记·太史公自序第七十》中曾说:“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明绍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司马迁主动自觉地承担起人类精神文化血脉的延续和发展。而陈子昂在《登幽州台歌》这首诗中就是抒发了这种远大抱负。
在近现代,唐君毅较早地认识到了陈子昂的这种担当意识。他在《中国文化之精神价值》一书中指出:“独立苍茫,而愤悱之情不已,是名苍凉悲壮之感。……此苍凉悲壮之心灵,悬于霄壤,而上下无依,往者已往,而来者未来,可谓绝对之孤独空虚而至悲。然上下古今皆在吾人感念中,即又为绝对之充实。夫然而可再返虚入实,由悲至壮,即可转出更高之对人间之爱与人生责任感。”唐君毅这种对陈子昂的担当意识的深刻认识在一定程度上是他对创造中国民族文化的前途的态度发生改变的产物,即他由悲观之极到充满深情大愿。当唐君毅看到“中国固有学术文化之精神,经百年来西方文化思想之激荡,已飘摇欲坠。再经连根拔起,人即欲在学术上抱残守缺,亦无残可抱,无缺可守。”竟不胜悱恻之情;“再环顾社会风习,人心趋向,与一般知识分子,表现于行动言语文章中之气度,我总觉不见真正的去暴戾而致太平之几,顿觉前路茫茫,天昏地暗。”但是,唐君毅从这种悲观之极和山穷水尽之境中真正显出了一种不忍之心。他说:“我再一自反当时之一念悱恻,我亦即相信人人之内心深处,皆有一纯洁真实之不忍之心。此便是人生之真实不容已之内在的无上主宰,我们内心的上帝。他便有从此生天生地,生人生物,自无中创造世界之大力。这个不忍之心,恒是不到悲观之极,不至山穷水尽之境,不能真正显出。”而这个不忍之心是唐君毅从犹太教、基督教所说的上帝在无中创造世界一语中领悟出的。唐君毅指出:犹太人被逐出埃及以后,“当他们结队而行,流难转徙于沙漠风尘之中,在天苍苍、野茫茫之下,当然不胜黍离故国之思。他们想着现实世界不属于他们,想着他们在现实世界,无可依恃,无可攀缘,无可假借。于是从一片飘零怆恨之感,不忍宗社之亡之心,便显出一内在的深情。由此深情中,即见一内在的无上主宰或上帝,而相信他将自无中创造世界。世界之开始,亦是他自绝对虚无中创造出的。犹太人亦终于本此信念,而自无中创造出了基督教之世界。”不过,唐君毅虽然发现了这种返虚入实、由悲至壮的转折,但他却没有深入地把握这种转折的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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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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