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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 英


王 英

天高气爽,万里无云。我久久地仰望长天,像有一个空格,有待填写,不,那个空格原有一个字——鹰。不知何时淡化或谁涂掉,令人十分惋惜。
曾记儿时,常听老师讲述,孔雀东南飞,大鹏展翅九万里。这只是个听觉,没有视觉,唯一能见到的是个现实的大鸟——老鹰在飞翔。它英气勃勃,飞上飞下如一帜猎猎大旗,飞左飞右像一个书法大家遒劲的狂草。特别是飞上天顶似铆在天花板上一样不动,发出“笛笛”欢叫,引得我们一群小伙伴唱起了儿歌:“鹰啊鹰,七八斤,铜打的锁,铁打的钉,贴在天上好欢心”。
长大后,我还是喜欢看天,仍伴着孩子们唱玩鹰的儿歌,有人听了却很恼火:“鹰吃鸡,是个坏东西,凶恶的东西,有什么爱头,真不知天高地厚。”其实我知道天也宽仁,地也厚道,生养了这只大鸟。我认为不能片面地和武断地评判它。我喜欢读杜甫《画鹰》的诗句:“摄身思狡兔,侧目似愁胡”,“何当击凡鸟,毛血洒平芜”。它是空中一只大鸟,吃几只小鸡有何奇怪,试看水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沙泥是这宇宙间的生生息息。老鹰是空中一个强者,实际上正在受到许多仁人智士爱护和效法。不是么,那个岭,为什么叫鹰窝岭,那个崖,为什么叫鹰嘴崖,那把干锄,为什么叫鹰嘴干锄,那辆摩托,为什么叫雄鹰牌摩托,那个奖杯,为什么叫大红鹰杯。这说明鹰在大地扎下了根,在人们心目中存活着。对天、对地和对人都有影响。为了坚持真理,我要为鹰讨个公道,求个正确的评价。我走访过附近的鹰嘴崖,此崖原本没有名号,当年日寇侵略中国,驻扎在河口一个日寇小分队,有一天出来打掳,一个鬼子抢吃了我们一个农家过年的腌鸡,喝了过年的谷酒,醺醺大醉,疯癫癫地爬上了一个山崖,酒性发作昏卧在一块大石上,肩膀还压着一只腌鸡。这时,天上盘旋的一只山鹰发现了,俯冲下来抢吃那只腌鸡,啄瞎了那个鬼子的双眼,他痛得打滚,滚下了悬崖结果了性命。山下人心大快,从此这儿就叫鹰嘴崖。还为了调研人们为什么要将干锄取名为鹰嘴干锄,我又走访了一家铁匠铺,师傅们讲述鹰嘴在我们这个地方扎下了根。我们知道鹰的喙子很勾很硬,打造的干锄一定要又粗又勾又坚实,使开山修渠好使耐用效力高,农民肯买。其中有位师傅说得很有趣:“没有鹰嘴样的干锄,在这个比石头还硬的时代,到处吃不开。我们要改天换地,要‘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
现在不是贬鹰和打鹰的时代,因为鹰没有了,它不在天空,而在人们的心空,荣获“红鹰杯”,争买“雄鹰牌”,忙于时尚,忽视了天上的那个空格如何填写或补写。我虽无才,但有一颗诚心一再呼唤老鹰回来,回到这片天空,让我再看看你那帜猎猎大旗,提醒我不断地奋发向上。还望继续为我们调整生态平衡,点缀画山绣水,美化天宇人寰。
责任编辑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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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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