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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外语写作不容易


□ 杨振同

学说外语不容易,用外语写作更不容易。这个想法是最近阅读马悦然教授的新作《另一种乡愁》时产生的。
马教授虽然是汉学大师,但他毕竟是把汉语作为外语进行学习的;他虽然常年浸润于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典籍之中,对中国现当代文学也造诣颇深,但他毕竟基本是在缺乏自然的汉语语言环境的情况下研修汉语的。换言之,他是把汉语言文化当成一门学问来研究,而不是当成日常生活的交际工具使用的。因此他的文章行文之中不可避免就会有这样或那样的语言“硬伤”。在这里笔者不揣冒昧略举数例,仅仅想借此说明用外语写作之不易。
一是个别地方冷不丁会冒出一些四川方言,令我们这些没有到过四川的“外省人”莫明所以。比如说《我们上峨眉山去吧!》一文中刚刚还在吟诵“夜宿峰顶寺,举手扪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诗意正浓之时,突然来了一句“莫来头”,让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这篇文章,讲万年寺内的铜像之高,来了句“太大很了”!《一个真奇妙的事》里描写五十年代的深圳罗湖,“那时的罗湖跟今天的罗湖完全不同;边境的板桥这边有一所驻扎一小队英国兵的木头平房子,在板桥那边有一所同样的驻扎一小队中国兵的木头平房子。”然后就是一句“那地方啥子都莫得!只有空肚子等待厂谈到吃,他说“真的,只要是有辣椒,啥子东西都好吃!”这大概和他早年在四川搞方言研究时,曾和峨眉山的高僧学的汉语,娶的又是四川籍夫人有关系。
至于《仁者乐山一一一个奇特而真实的故事》中“覃老先生的父亲覃钟岳原籍河南省的衡山”一句,若不是犯了地理知识的常识性错误,那就是作者的笔误了。因为衡山不在河南省,而是在湖南省,河南省的五岳之一是少林寺所在地——嵩山。
另一个是他的汉语不少地方明显有受西方语言影响的痕迹,显得不够纯正、地道,读起来磕磕绊绊的。比如:“瑞典的牧师和他夫人当天安排一个宴会。”其实这里的“他”字不写上下文关系也非常明确,一个“宴会”,汉语里似平不这么讲。而有的句子就像是从外文翻译过来的了。比如:
那时的社会不安定,土匪多,所以陈家认为三米多高的带玻璃刺的墙不够安全,还养了两条狗。其中一条叫“拖泥”(Tony)。它是一条瞎了眼睛,可是鼻子很灵的、会咬人但不会叫的白色的猎狗。另一个不叫“带水”,而叫“棒客”(土匪)。他是一条非常温柔的、又不会咬人、又不会叫,只会摆尾巴的棕色的猎狗。我也养一条叫“月色芬”(JosePhine)的,只会叫、不会咬人的小狗,天天跟着它的狗叔叔们跑。(《另一种道德》)
这本是一段非常生动逼真、幽默俏皮的描写。尤其是狗的名字真是中西合璧,令人叫绝,比之简单的音译(不妨译成“托尼”和“约瑟芬”,看看效果如何?)不知要强上多少倍!问题是这几句描述狗的修饰语太长了,颇有些像英语里的定语从句,不符合汉语里只要短定语的习惯。定语多了,“的”字就不会少,给人的感觉是叠床架屋,过于啰嗦。用余光中先生的话说叫“的的不休”。余先生讲这话本来是批评翻译的弊病的,但是这种“翻译病”已经影响到一些作家的写作,其结果是破坏了汉语语言的纯洁性,值得注意。又比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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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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