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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伯伯罗师长


□ 季 明

  新四军的战士,只要一提起罗师长,哪个不伸大拇指?他是百战名将,又是慈爱的父亲。江淮一带老根据地的人民,谁不知道优秀的共产党员罗炳辉呢!
  我认识罗师长是我五、六岁的时候,孩子们都亲热地叫他罗伯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记得些什么呢?但直到今天,我也忘不了伯伯对孩子的关爱。
  记得那时是住在淮南一个名叫黄花塘的地方。罗伯伯常在饭后休息时到我家来接我,后来,我自己就认识了到他家,罗伯伯家经常有许多小朋友,有新四军的,也有老乡的,因此,我爸爸妈妈曾经开玩笑地称他为“娃娃头”。他把我们安排好,给我们吃南瓜子,讲故事给我们听。然后,他开始工作,娃娃们就到外面去玩儿。我却常常坐在伯伯身边,看他给我的小画书,或者学他教我的字,也有时拿个笔乱画一气,拿剪子乱剪一通,弄得满屋子瓜子皮、碎纸。罗伯伯从来没有用这些事麻烦过警卫员,他在工作完后,自己同我们一起收拾,他能很好地组织和领导我们这群小淘气。
  罗伯伯工作时很专心,有时叫他都听不见。我时常偷偷看他的脸,这时他的脸是严肃的,两道浓眉攒在一起。但一和我们玩儿,就变得异常活泼,很合孩子群。他时常用鸟枪为我们打麻雀。罗伯伯的枪法非常准,是有名的神枪手。有一次有两只麻雀在房上跳来跳去,他说:“我打左边一只的头。”抬手枪响,左边那只就从房上滚下来,头上一个大洞洞。他同我们一起“处理”这些麻雀,就是糊上泥,烧了吃。他总是很守玩儿的“规矩”。他常说:“新四军的娃娃要讲道理,守纪律。”
  有一件事最使我高兴,就是有一次我和罗伯伯一起照了相。我记得有棵大树,他一手抱着我,另一手抓住一根粗树枝,不知怎么一跳,就坐在树杈上了——你要知道,罗伯伯非常胖,但是他动作的敏捷却是你再也想不到的。我到了树上很害怕,一手抓住他的衣服,一手抓着他的耳朵,惟恐掉下来,就这样照了相(这张相片直到今天我还珍藏着)。事后罗伯伯对我说:
  “小老虎(我的绰号)那么胆小多不合适呀——老虎呀!”我听了很害羞。以后罗伯伯老是带我到看起来很危险的地方去,着重培养我的大胆和镇定。
  “在紧要关头要想法子,不要手忙脚乱。胆小的人总要死的,而小老虎却要活下去!对不对?”他常常这样跟我说。
  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六岁那年生了大病,老是治不好。罗伯伯非常心焦,一天来看我好几次。有一天,他忽然带了个黑鸭蛋来,说是老乡送他的。老乡说,几千年才会有这样一只鸭子,生这样一个蛋,“吃了能治百病”。我妈妈听了感动得流下了热泪。她是个医务工作者,但她相信了这个偏方,连蛋壳儿都碾成粉给我吃了。吃了黑鸭蛋病虽没有好,但伯伯疼爱我的心,到死也忘不了!
  1946年贼老蒋打起了内战,七月间忽然传来了伯伯得脑溢血逝世的噩耗!当时我哭得连饭也不要吃。想起和伯伯分别时,我骑在马上一路哭,一路回头——我舍不得伯伯呀!伯伯那时安慰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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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彝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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