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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没办法(短篇小说)


□ 王子

神宫参拜式

  14日绥远事件

  12月12日西安事件

  与今日相比,当时的情报网尚未发达,但是已经有报纸,也有了收音机。收音机在大正18年(1925年)实行试播,进入昭和时代后迅速普及到民间,昭和5年(1930年)开始播送广播电台自己编辑的新闻节目。昭和6年(1931年)九一八爆发后,由于临时新闻增多,确立了收音机新闻节目的地位。特别是1936年二·二六事件时的“告兵士”广播,以及夏季奥运会上播音员的“前烟加油”的喊叫,都是我们也所熟知的。此外这一年的5月,大相扑关胁双叶山连战连捷取得冠军,升级为大关,开始走向黄金时代的报导,也可能通过广播成了街头巷尾的话题。

  萧红通过报纸知道了鲁迅的死,因此可知她平常在看报。但是在她的文章里对西安事件却只有潦潦几笔(第三十二信:12月15日)。

  前文已经说过萧红“必须摆脱眼前的处境”。她一定在希求着消除各种麻烦,希求着可以专心写作的环境。若不然,对在东京或者日本发生的各种事件,即便她不懂日语,也不至于如此毫无介意。

  依据她对日本如此不感兴趣的态度,可以认为,萧红出走海外的目的地并不一定是日本东京。但无论她去哪儿,大概都会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在那里“和蛹一样,自己被卷在茧里去”(第二十九信:11月19日),走完自己命里注定的路。萧红并未向东京本身寻求什么,是由于无所求而无所得,或是东京本来就没有可以给予她的什么,无论如何,结果无疑是萧红苦苦做了半年茧中蛹。刚来日本时对周围的人抱着好感,时常外出,对日语进步觉得很高兴,但是鲁迅逝世后,她的茧算是做牢固了。在那茧里,只有离开现实梦想的,对欲归不能的故乡的甜甜的回忆,那么在东京,萧红得到了些什么呢?她所得到的一是,明白了萧军不一定是自己的终身伴侣,再是加深了对故乡的恋慕。几年后于香港,这种恋慕之情孕育出著名的《呼兰河传》,而与萧军,则在1938年分手于西安。

  综上所述,远渡东京决定了萧红的“晚年”的生活方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当时除了东京,她别无选择。

  (本文是作者在“第44届国际东方学者会议”上的发表稿,2011年改写)时,田军也从秘书升到办公室主任,然后是副厂长,再然后就成了这个厂说一不二的人物。后来企业实行股份制,田军竟然成了最大的股东。田厂长变成了田老板,乔刚却成了下岗职工。

  公园的游人还不是很多。这个公园离刘远山的家很近,所以刘远山最担心的是被邻居看见。刘远山在邻居中的口碑很好,小区的绿地和单元的楼道都是他常年坚持义务清扫的。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刘远山也都热情帮忙。比如五楼的张大妈把自己锁在了门外,而屋里的煤气灶上还煮着排骨。刘远山知道后,用绳子把自己绑在六楼的阳台上,然后从六楼下到张大妈家里打开了房门。这件事让刘远山的妻子大为恼火,她说你可以打电话找消防队来解决,你逞什么能?万一绳子断了还不把你的蛋黄子摔出来。刘远山管的闲事太多了,让妻子忍无可忍,也不想再忍。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娘家了。可就在第三天,妻子又急三火四地回来了,因为这次刘远山把祸惹大了。

  三单元有户姓马的,两口子下岗,有一个念初中的女儿,妻子还有很严重的胃病,日子过得很艰难。刘远山多次施与援手,把自家的衣服和大米豆油送给他们,还把他们家的情况反映给社区,不但使他们有了低保,还给老马找了个公益岗位。马家人自然对刘远山感激涕零。刘远山得知老马的妻子有很严重的胃病,想把饭菜做得烂一些,但却舍不得用煤气和电,便回家和妻子商量把家里刚买回的电压力锅送给马家。那个东西不但用电少,就是养了一百年的老牛肉也能煮烂。妻子坚决不同意,妻子说献爱心我不反对,但要有个度,要量力而行,否则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妻子离家出走,刘远山觉得机会来了,便把电压力锅送到马家,然后按照说明书反复教他们如何操作,告诉他们蒸鱼炖排骨煮肉所需的不同时间。当天晚上,老马从市场买回便宜的猪棒骨,想给妻子熬汤喝。老马用电压力锅把猪棒骨炖好,但急于表现自己的老马没等把电压力锅的气放完,愣是把锅盖打开了,随着“嘭”的一声巨响,老马被崩进了医院。

  躺在医院的老马已经面目全非,整个脑袋像没有煮熟的猪头。最明显的是右眼下有条一寸多长的口子,那是被瞬间崩出的猪棒骨戳伤的。刘远山给垫付了医疗费,并每天守在医院。妻子对刘远山已经无话可说,她把家里的存折、房照交给刘远山,然后眼里含着泪回了娘家。马家虽然对刘远山几年来的帮助感激不尽,但还是把刘远山告上了法庭。

  姚妹是四个人中唯一的女性。姚妹不但年轻,而且可以称得上是美女。让姚妹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幸运之神正在她的头上翩翩起舞。姚妹的表舅舅是个富商,但却是个鳏寡之人,而且无儿无女。突然有一天,身体硬朗的表舅舅突发脑溢血死在家里。当律师把表舅舅的遗嘱拿给姚妹看时,姚妹一下就傻在了那里——财产继承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姚妹的名字。姚妹感觉自己的头一下大了,她闹不懂表舅舅有那么多甥男侄女,为什么单单选中了她?姚妹小时候喜欢到表舅舅家玩,那时表舅舅还没有钱。姚妹用小拳头给表舅舅捶背,并很认真的用小手给表舅舅薅白头发。后来表舅舅挣了大钱,和表舅舅的来往也就少了,甚至连表舅舅的模样都模糊了。有了钱的姚妹头脑还是清醒的,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她和那些富二代不同,富二代们一出生就掉进蜜糖罐里,她是冷不丁突然成了有钱人,她已经过惯了穷日子。她觉得表舅舅之所以选中了她,是小时候她给表舅舅捶过背,除此之外再找不到其他理由。所以姚妹更加坚信做好事积德,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四川地震、南方旱灾就不用说了,哪个学习成绩优秀却交不起学费的大学生、被后妈虐待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兔唇的婴儿,姚妹都要伸以援手。年轻漂亮心地善良的姚妹俨然就是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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