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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去武汉


□ 曹军庆

刘不宗是我的仇人。但是,表面上,我们又是朋友。这种关系,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很多时候,我们在一起喝酒、打牌,或者搓背,看上去一团和气。实际上,在我心里,我巴不得他一出门就被摩托车撞上。估计他可能也经常这样想我,这我知道。
要说,刘不宗对我还是挺好的。无论在谁眼里,我们都是要好的朋友,我们的友谊持续了十几年。想想看,一对朋友十几年了还没有公开反目成仇,这已经很不容易。我没有理由恨他。可是,当我在某一天夜里突然意识到他早就是我的仇人时,我着实吓了一跳。而且,我还发现这一仇恨根深蒂固,与日俱增。
我不知道别人是否有过类似的经历,而我是这样一种人:一旦恨上了谁,就会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搞他一下。对刘不宗,我搞他的想法比较简单,就是想办法打他老婆的主意。作为朋友,我知道他们夫妻和睦,张玉欣又是一位大美人。相信如果把她弄到了手,对刘不宗的杀伤力应该是最大的。古人云,朋友妻,不可欺。我偏偏要反着来。
张玉欣毕业于医学院,眼下在一所性病医院当医生。医院坐落在城东地区,这一地带密布着名目繁多的发廊、洗脚城和歌舞厅。医院有一个还算好听的名字:回春。
我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这是一天下午。严格地说,回春性病医院只能算是一个诊所。里面的房间都很狭小,好像是用夹板隔出的小间。这样的格局比较暧昧,看上去有些像美容厅或按摩城,只是没有那么多的单人床而已。而弥散在空气里的气味,几乎是一样的。看得出来,这里过去是一个小酒馆,后来被改建而成。张玉欣坐的地方,大概是原来吧台的位置。
外面是哗哗的大雨。我脱下雨衣,雨水使它闪闪发亮。张玉欣刚从里间出来。她摘下塑胶手套,在水槽里洗了洗手,然后坐到桌子前开处方。张玉欣看了我一眼,说,刘不宗不在这儿。
我不找刘不宗。
我把雨衣搭在臂弯,坐在墙边的长条凳上,长条凳用钢管和螺钉固定在墙上,有点像小车站里候车的地方,或派出所的置留室。张玉欣不再理我,继续开她的处方。在她身后,又出来了一个男人,男人正在掖裤腰带。他的脸上,有一种很痛苦的表情,张着嘴巴,不停地吸气。张玉欣曲起指关节,梆梆地敲着桌子,不耐烦地说,你不要呼哧呼哧的好不好?
男人显出羞涩的样子:我难受嘛。
张玉欣更不耐烦:难受?你又不是牙疼。
现在,张玉欣向我转过身来。她的桌子和高背椅都很高,在我面前高高在上。这使她和我说话时,明显的是俯视。男人已离去,他在出门时刻意挺了挺腰板。我说,这人脸色晦暗,可能是患上了肺病,或肝病。
张玉欣冷笑着:一出这个门,他就会恢复如初,要不然,你跟出去看看,保准他比谁都健康着呢。
我望着门外的雨。怎么想到来这里?张玉欣问道。
也就是看看你。
看病?
张玉欣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我的裆部,我赶紧夹了夹腿,说不,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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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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