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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深山里


□ 周香均

  
  山涧飞翔的灵魂
  
  柳溪在地图上是一个让人难以找寻的地方,她坐落在白水江畔,宛如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千百年来都以诱人的舞姿招揽着四方来客。这里是盛产美女的地方,是盛产人才的地方,也是盛产水果的地方……
  虽然白水江从柳溪的身旁擦肩而过,却给柳溪的人们带来了无尽的快乐,柳溪以白水江而骄傲,以白水江而自豪,提到白水江人人得知,而沿白水江筑起的乡镇柳溪却是一个无名小卒,在历史的记忆中,柳溪无从立足,我们很难找到历史的见证。
  当你从远方赶来,在这里会让你找到温暖的存在,这里居住着汉,苗,彝等民族,每逢节气这里是热闹非凡,你会欣赏到优雅的歌声和和谐的舞蹈。一方黄土养一方人士。柳溪的每一个角落都生长着淳朴和憨厚,因为这片土地是用温暖而浇灌的。
  柳溪是昭通、彝良、大关、四川通往镇雄、威信、贵州的交通要塞,它拥有得天独厚的交通优势,这里有发展,这里有未来,柳溪是一个未来,是一个岁月,是一篇精美的散文,是人们用汗水和血液烧烤的一杯火辣辣的烈酒,在这条发展的路上,人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一代一代领导人的指引下,柳溪实现了村村通电,村村通公路的梦想。
  在过去的日子里,人们生活在低矮的茅草屋下,每个夜晚靠着微弱的煤油灯过着日子,人们生活了一百年,一千年……面对这样的生活人们并不是随遇而安,而是在曲折的道路上寻找新的起点,他们紧紧的握住岁月,同岁月一起前进,因为他们坚信在漫长的艰苦奋斗中是有新的希望,事实证明了他们是对的,他们找到了光明,找到了发展的动力。现今就算是较穷的人家都亮起了电灯,都住进了高高的瓦房……
  “要想致富,多修路。”这个口号在山里一直响了许多年,以前的人们走的都是一尺来宽的山路,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今天,在柳溪的这座大山里你能看见穿梭于山脊的条条白色纽带,那是人们烟斗里挤出来的满腔热腾。人们有了路,有了车,过上了走大路的日子,以往在这些山里不知多少失足的汉子和妇女失去了他们年轻的生命,他们在山里一直呼唤着,呼唤着拯救的声音,当第一声炮声响彻山谷,他们安息了,幸福地躺进了另一个世界
  柳溪是一个古老偏僻的小乡镇,从白水江一直走到尽头,无处不见山,无处不见绿,这里有存活几万年的原始森林,有沉睡几十万年前的煤矿,有深藏于深山的有色金属铜矿和铁矿。这里青山绿水,有世外桃源之感,从前没有来过柳溪的人,当他跋涉于这片土地时,他都会惊叹一声,原来世界上还存活着这样古老的活化石。
  钟表摇摆着那短短的指针,将时间削成碎片,于是我们看到倒在山间的破屋,腐烂在山林中的乔木,破碎在屋檐下的锄头,沉睡在山坡上的灵魂……在每一片土地上这样的景色让人心痛、让人不忍用眼睛丈量。可是为了生存的人们不是被时间击倒的朽木,他们在慢慢的和时间摇摆,他们对时间抱有幻想,希望在他们停止生命的时刻时间不再前进,时间是一切改变的证明,是人们勇往直前的指明灯,在艰苦的岁月面前人们没有放弃过一分钟,他们在陡峭的山崖上摸索着,摸索着出山的灯盏。
  当你从千年古镇牛街坐车20分钟,你就会看到这个小小的而又充满神奇的小乡。柳溪人口密集的地方有水果,茶方,上寨几个村,在山里分布的人家四处可见,每当夜幕降临,要是你能站在高高的山上环山而望,你会发现散布在山里的房屋亮起的微弱的灯光,犹如那天空中闪烁的星斗,你会感觉到他是一个和谐而安逸的夜晚。在夏天,山村里最出色的美景还算是那沿河而飞翔的萤火虫,这样的深夜,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他们都会欣喜若狂,跑到河边追赶那些四处闪烁的小东西,她们在山里构筑成了一幅美妙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幅难得的人间织锦图。
  从白水江走进柳溪的心脏,我们可以看到一条清澈的血液,她就是我们柳溪的“母亲”河,沿母亲河修建的村落有下坝,水果,上寨,坪上,我们的祖辈靠着这条河流一代代繁衍下来。在母亲河的身旁早在10年前停靠着许多肥沃的农田,可在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却是一片片干涸的沙坝,再不是水田了。我们的母亲在1998年7月25日发怒了,把肥沃的肌肤一洗而净,变成了今天的模样。人们并没有仇恨我们的母亲,因为他们都知道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他们惹了母亲,让母亲生气了。我们的母亲河原本有许许多多的跳跃的小鱼儿,那些活跃的小东西在母亲的血液里自由自在的生活着,给我们的空气增添了美丽的风景,夜晚来临时,他们就开始跳出水面欣赏晚霞坠落时的情景。而今天我看不到那样的场面了,我们所看到的是一面平静而又寂静的镜子。
  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情,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都是人们用每一滴汗水、每一滴泪、每一个梦想编织而成。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人们从黎明奔跑到黄昏,他们用淳朴的歌声打动着山间沉睡的花朵,每当晚风吹拂,柳条翻动,万花则在梦境中,在朦胧的小溪旁娇羞的开放,给这里的山水增添了不少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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