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沈从文与北京


□ 王晓珏


  以沈从文来谈北京,也许大家会觉得不甚切题。首先,沈从文并非北京人,而是一生以“乡下人”自居的湘西凤凰人,甚至还不是纯粹的汉人,混合有汉、土家和苗族的血统。如果说这样以地域作为界定人的标尺,未免太过狭隘,犯了当年鲁迅在“京派”“海派”之争时写的《南人和北人》中所嘲讽的褊狭与小气,那么,似乎沈从文的文学创作也与北京不甚相干。他的文学创作鲜以北京为对象,亘古如斯的湘西似乎是他所经营的惟一主题。然而,沈从文与北京之间的联系却是紧密而奇特的。且不说从一九二二年离开湘西到达北京,入住前门外杨梅竹斜街六十一号湖南酉西会馆,直至一九八八年在崇文门东大街二十二号楼的寓所谢世,沈从文先后在这座城市度过了大半生的时间,经历了北京/北平的历史沉浮变迁。最重要的是,沈从文无疑曾是北平文坛的中坚人物。一九三三至一九三五年在北平主编《大公报》文艺副刊期间,以及一九四六年底至一九四八年底在北平编辑《大公报·星期文艺》、《经世报·文学副刊》、《益世报·文学周刊》和《平明日报·文学副刊》四大刊物期间,沈从文培养和集合了北方一批青年文人。他的文学和历史观念的形成,也与这座以其独有的方式交汇了传统与现代的城市息息相关,且与之就现代性的理解形成了意味深长的对话。这种现代性的对话不仅反映在文学领域,更表现在对北京古城改造、古都文物和博物馆研究中现代和传统的接轨问题,以及如何融文物、文献和文学为一体进行历史书写等方方面面。
  首先要讨论沈从文四十年代有关文学和艺术的思考和实验性的写作,这些有关语言表述形式与困境的思考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为自觉的一次现代主义尝试。
  创作于一九三三到一九三四年间的《边城》一直被视作沈从文文学成就的最高点。此处限于篇幅,无法讨论沈从文早期的写作。但我以为,任何对《边城》以及其他有关湘西的作品的解读,都应注意“在京城写《边城》”这一特殊的时空框架。对沈从文而言,一生萦绕笔头的湘西,不仅是对乡土留恋难去的乡愁,更是一种对都市现代生活的对抗。湘西是他永远无法真正到达的所在,他的记忆或文学虚构基于一种前历史的乌托邦式的时间与空间,并试图以这种时空建构来击破现代社会的“同一的空洞的时间”(本雅明)。所以,沈从文一直坚决地反对在北平和上海文学界出现的文学的商业化和政治化现象。这一观点,无论在三十年代的“京派”“海派”论争期间,还是四十年代在昆明写下的一系列文论中,都十分清晰地一以贯之。
  沈从文对文学思考的侧重面在三十年代末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在完成《边城》后不久,尤其在四十年代僻居云南呈贡县期间所进行的“内省”,从文学的功用与性质问题转到对写作本身以及艺术对于生命的意义的思考。在这“相当长,相当寂寞,相当苦辛”的八年间,他经历了深刻的语言表达的困境以及其后更深的主体危机,并以《看虹录》为实验性写作探讨了新的语言表达和新的文学形式的可能性。这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十分少有的一次现代主义语言和审美危机的自觉和体验。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欧洲现代主义运动中,对语言和主体性危机的体悟和思考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随着不断异化的现代体验,主体越来越深陷于语言和审美的困境。其中标志性的文字首推世纪末维也纳现代派文人胡戈·冯·霍夫曼斯塔尔的《钱德斯阁下的一封信》,其中深入探讨了现代境遇中文字以及各类艺术表现力与自然的关系,文人的失语症等语言和表达危机。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读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读书 Tags:沈从文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