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揉秋


□ 阿贝尔

揉秋
阿贝尔

阿贝尔 一九六五年十月生,祖籍江苏扬州。中师毕业,做过九年乡村教师。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开始写作,并发表诗歌、小说。二○○二年开始散文写作,作品刊发于《天涯》《山花》《青年文学》《中华散文》《散文》《红豆》等十几种纯文学期刊。入选多种选本,代表作有《一个村庄的疼痛》、《怀念与审判》和《1976:青苔,或者水葵》。《怀念与审判》获第二届冰心散文奖。现居四川。

秋天是唯一看得见灰烬的季节。这个判断来自我年年秋天的感觉。但我又不能确定那灰烬是飘散自我的瞳孔,还是出自秋天本身的凋谢。
春天是萌动的,前半部萌动,后半部招摇。细菌也萌动,蚊虫也招摇。南方的春天越来越受到北方沙尘的影响,越来越多忧郁。沙尘是可以钻进肉钻进情绪的罅隙的,梗在里面,让你终日惶然不安。当然,不管北方如何的日益强大,南方的花开还是会准时且绚烂的,只是人工让花丢失了质感,越来越归于了假饰。我在南方的春天享受忧郁的时候,便特别怀念山野里的花开,从种子到空气、水分和阳光都是野生的,包括在它们上面留连的蝴蝶、黄蜂和毛毛虫。野樱花野桃花野梨花虽不是供观赏的,终究要结果,但它们的娇艳芬芳却是它们原本的质地与滋味。很多年没有亲眼见过雪莲了,记忆中的雪莲在高海拔的悬崖上,亭亭玉立在疏浅的灌木丛,纯洁得像沐浴后的新娘。我们却不是把新娘娶回家去爱,而是裹了面油炸了吃。
五月的春天,骚动从身体里跑出来,像冬眠够了的蛇,跑出来要带你去旅行,带你去接近陌生的地理、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美。虽然绿化带的花、公园的花、自家阳台的花都已经不是昨年的花了,但我们的感官捕捉到的依旧是先前的烂熟的感觉。不是我们要厌倦,是感官不会敷衍,是审美的刀锋不愿缺钝。五月,我们去旅行,去找陌生来震惊自己。的确有好多东西还不曾为我们的感官碰过,它们的会见必定是能产生高压电的。
春天,先是冰雪融化江河解冻,接着就是涨桃花水。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只有坐船坐木筏。
我们说秋天是个成熟的季节,大凡是源于我们吃的迫切。庄稼成熟了,收获是我们所要;果实成熟了,对应着我们的吃——当然这样的对应在我们还不曾走出森林就开始了。就我个人的感觉与判断,秋天更是一个冷漠的、凋敝的、灰暗的季节。成熟依然存在,比如田间的稻谷、江边的玉米、果园的苹果与梨……但它们在我仅仅是回忆与想象了,儿时见到的秋天确实挂着沉甸甸的成熟,且染了枫叶的殷红。现在殷红的果子一年四季超市里都有卖,蔬菜也不分时令,我们对秋天的判断甚至也不依靠温度和光照,而仅仅靠电子化的日历的提醒。好在我病弱的身体还残留着对天气与季节的敏感。
秋天最先沉沦在我感官的元素是阴郁,它该是来自天空密不透风的铅云(它给予我的色彩感真是铅灰啊,淡的部分偏白,浓重的部分微微发黑),四野有了一种广阔,但调子是低沉的。某种融进了空气的东西(比如干燥剂,但更像是一种悲伤)突然改变了你的身体在夏天已经适应了的感觉。哗然间,你的视力所能穷尽的远山和天际也变了。不是焦距缩放,不是葱绿褪色了,是像素变了,也不清楚是变高了还是变低了,只是呈现出了阴郁,简直就是多愁善感的才女心间升起的迷雾,神秘而又无常,像风和日丽的风,看不见形,却感觉得到力度(多数时候是弯曲的)。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海燕》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海燕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