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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世界


□ 高方方

高方方

  在这样一个信奉实利的年代.文学的生存空间可以说是逼仄狭隘的,昔日被视作祭坛圣器的诗歌,也在日渐式微中伴着暮色的四合慢慢滑向了落寞。而就在这一团芜杂中.诗人弓车却依然选择执守文学的精神位格,弯下腰身聚拢起破损在生活无常中的幽微碎屑.在“平芜尽处”搭建起属于自己的“玻璃之城”,找到了一个可以“以梦为马”自由驰骋的世界。

  埃里克森曾经说过,“在人类生存的社会丛林中,没有同一感就没有生存感”,遭逢都市繁华喧嚣却仍迷恋乡村炊烟麦河的弓车.也对杂色霓虹的闪耀有着天然的疏离和不适.所以在他的诗歌世界中,城市都有着“钢筋混凝”般沉滞的钝重感,在诗歌根部的延展上也呈示出一种断裂的疼痛。他不止一次地写道.“我像一株被拔下的高粱”,从结满高粱花的老家来到了“钢铁的森林”(《四年级开始》),这里“人来人往/永无停歇”,“喧哗来自同一个时代”.声浪又“高出这个时代一寸”(《桥上》),我是“将要逆着春天的方向走了”(《第一次吃草莓》),但我又是多么想“像牧羊人一样”,“在一株草上安家”(《就像牧羊人一样》),就这样简单,“在土地上行走/看着风景/听着天籁”(《种菜的季节》),“让我有足够的闲暇/来收集足够多的蝉鸣”,并“叫上所有植物的名字”(《闹钟》)。

  而正因着这份精神被缚的生命僵持感和灵魂撕裂感,诗人选择了用儿童的视角间或以一种中年回望的书写姿态,来审视、摹写异质于城市的另一片世界的斑斓。诗人希求“沿着时光折返/到童年去/重新认识蔬菜庄稼/把现在的地址忘掉”(《在某个地方》),也“忘记市声/机器的轰鸣/车笛/只听见野花野草的掌声/看见昆虫的眼泪”(《让我留在尘埃中》),“整日说着傻话”,“与一朵野蓟聊天/把家门的钥匙交给蟋蟀”(《这些玉米、茉莉、蔷薇、金盏花》),在这“最好的时光”里,去“猜测花蕊/是否能容纳半个春天的沉睡”,“掉落尘埃”,“沿着叶脉回归”(《最好的时光》),许诺一个天堂给自己,“生活就此便停止了挣扎”(《许诺一个天堂》)。可以说,这种绝假纯真、一念本心的童年书写语调和回望式书写姿态,既是诗人对抗现实世俗的一种方式,同时也可以算作是其用唯美诗节和沉宁心绪对童年美好时光的一次冗长的作别式回忆,它就像是一缕恻隐的阳光,穿透了都市欲望魔障的烟霭,让人获得了一种灵魂难得的惬意安详。

  在诗歌形式方面,弓车更是迥异于其他诗人,堪称是当下诗坛上一个特立独行的细节。在其诗作中,没有僵化坚硬逻辑链条的束裹.也没有程式化单向度的平面言说,诗人总是能够从感知触觉深层的情绪流动出发,用“散点透视”的方式来捕捉意象,寥寥淡开几笔.便将诗的空间无限容扩,即便是盘附在生命细部的微尘,也能在其调试出的声、光、电、影的烘焙间成为一抹挥之不去的亮色。那被“旧日熏风摇醒的少年”、“巡游三十年得以遣返童心的一尾游鱼”、“从地平线开始聚拢的淡紫色的烟霭”,在野地里突然炸响了容颜的“老玉米”(《不要动》),“把我锁在一株油菜花瓣上”(《阳光的》)的一线阳光,以及“摆在桃花笑靥中的旧颜”(《旧照》),还有“小过针眼的长河落日”,“骄傲的庄稼”和“怀孕的果树”(《微风,微风》)等等.都在诗人情绪的细微罗织和“计黑守白”的步距挪移间,成为了缠绕诗歌底座的哲学因子.还顺带点染出了一星深度游移的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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