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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息在树梢上的女娃


□ 冯 昱(瑶 族)

  作者简介
  冯昱,瑶族,生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有中短篇小说和散文散见于《民族文学》、《民族作家》、《广西文学》等刊物。广西作协会员,广西贺州市作协理事。
  
  一
  
  我有一项特殊的本领,这是全村人都没有的,走出这个村子,我相信没有人再有。
  拥有这项特殊的本领时,我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女娃。
  拥有这项特殊的本领,首先得感谢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让他们的大女儿生了一场病。
  天下还有父母让自己的娃生病的?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可是我那次生病确确实实是父母造成的,是他们有意造成的。总之,我的那一场病是父母给的,所以,你应该理解我在下边跟你们讲这件事时不叫他们爸妈,而是叫他们的花名。我们村人人都有花名。村里人叫我父亲做木薯,叫我母亲做雪梨。白得一掐就出水的雪梨谁都见过,而且人人见了都会流口水。可是你见过木薯吗?我们这里的地种出的木薯又瘦又短小,深褐色的皮又粗又糙。想想这两样东西,你就可以想到我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了。
  木薯和雪梨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给了我这场病,却也给了我一项特殊的本领。
  
  那是多年以前,刚读完三年级,木薯就不给我读书了。
  木薯不让我读书是因为松树。所以我恨松树。有时比恨木薯还要恨松树。
  我们村大的山总共有三十三座,小的更多。现在,所有山上的松树已没剩多少棵了,全他妈的都被黄山羊卖了,卖给山外的老板。成山成山的松树都被山外的老板带人进山来砍了。
  那些山外人长的脑袋就是比我们山里人的聪明。他们是不会像我们山里人那样用刀用斧或手拉锯去伐树的。他们用的是机器。这种机器是吃油的锯。
  就跟电视里那些被鬼子屠杀的人群一样,屋左山、屋右山和屋后山上的松树在刺耳的机器声中纷纷倒下,不一样的是它们发出比成千上万头野猪跑过林子还要大的声音。听着这些声音,我在心里不停地叫好。
  但是不久我就看到木薯和雪梨都奇怪地用手捂住耳朵,说是头痛。后来他们又用棉花甚至是那种半干的松油塞了耳朵,可还在喊头痛。雪梨说那些有水桶粗的松树都是成了精成了怪的,说她听到屋左屋右、屋前屋后漫山满岭都有精怪在哭,在叫。
  以至后来我也听到了树精树怪们的哭声。
  听着树精树怪们的哭叫,后来我的眼睛居然流出了眼泪。
  我看到木薯的眼睛居然也流出了眼泪。
  后来我才明白:流出眼泪的我再也恨不起那些松树来了,而木薯流出眼泪是因为他再也没有松油割了。
  我真不明白的是:那些害我的松树,那些我曾经像木薯恨黄山羊那样咯咯咬牙地恨着的松树,我怎么就恨不起它们来了。
  直到今天都无法恨起来。
  那些松树全身都灌满了油。老师说那不叫油,叫松脂。可我们村没有一个人叫它松脂,人人都叫它松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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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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