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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啊,河(外一篇)


□ 车向弘


每当听人骄傲地宣称自己是山的儿子,海的女儿时,便惭愧,惶惑,我呢,我是谁?我落生在一马平川的大平原上,方圆百里连个小土包都难以见到,是因为平原和平常平淡平凡这些字词挨得太近了吧,还没见谁主动上前寻祖认宗的,于是我只能长期敛气息声,自甘于出师无名的境地。幸而,近闻有人考证说,我们的氏族是明初大移民时,从山西洪洞大槐树下迁徙到现居住地的。苍凉悲壮间,忙不迭地搬出地图查看,大喜过望!原来,我的祖先是汾河的儿女!原来,我是河的子孙!……真是的……怪不得……我说嘛……语无伦次地,我想说的是:我说我怎么看到版图上那一把把,一团团根须状的河网河系曲线标示就莫名地激动神往呢?!我说我怎么有这么多关于河的事要讲,有这么多关于河的话要说呢?!

河之恋

几年前,有友乔迁,乘兴往访,见其必经之路上有那么一条小河,进出都得走那么一座小桥,不由心生极大的羡慕。有了快感我就喊呗:哎呀——河!你这不天天都小桥流水人家了吗?不想友却连人带河一起鄙夷道:你真能说!什么河?臭水沟!边说边做避之犹恐不及状。闻言再观,见那“臭水沟”虽宽不过两丈,深不足八尺,准确地说,也不过就是这座城市里常见的那种泄洪道。但它有来有去有岸有流,完全符合河的定义和特征,我就还是愿意把它尊称为河。而且,还一见如故,不顾一切地爱上了它。
它成了我的河。
至今我也不清楚,我的河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不是没有站在桥头上溯回望过,可怜出去三五百米便有楼群遮断望眼,不了了之了。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按所处的地理位置推测,应该是叫青云河,桃源河,小龙河一类的吧,都挺不错的。不过,以上这些在我心里实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一条河,它的存在满足了我亲近河、感受河的心理和情感需要,这就很好了。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正是人间三月天,河床里汇聚流淌着一脉窄窄浅浅的桃花水。水流分叉处的小小沙洲上,青草明显的比在别处长得翠生鲜亮,油绿油绿的,带给被冬天纠缠得很苦,纠缠累了的我一份强烈的春之喜悦,教我如何不爱它?!从那,顺理成章的,它就成了我的一个牵挂,一个寄托。每乘车经过,总愿意在靠近它的一边站坐,以便在疾驰而过时能投去问候式的两眼。也曾多次绕道而行或专程而去,站在桥上看看,顺着河岸走走,不期然地,它又回报我一个更大的惊喜:这是一条活着的河!发现这一点很重要也很让人感动。在生态链频频告急的今天,连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巨川大流,每年都要死它几个来回,可眼前这窄窄小小,没名没姓的一脉却始终在恪尽河的职守,虽说有枯荣,但却不断流,什么时候看到它,都见它在哗哗有声地向前,向前,流啊,流。让人联想到从草丛中惊起的一群野兔在狂奔,一片海豚的小脑袋在上下攒动,一伙花样年华的少男少女在追逐嬉闹……我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和鼓舞。如果说河系是地球上的血脉,我的河它就是一条毛细血管。河在,说明生机还在,家园还在,希望还在。河活着,一切就都能活。这样的联想在今天,在“地球上的最后一滴水是人类自己的眼泪”这样的话喊得人心惊肉跳的今天,不能说是耸人听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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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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