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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回忆(中篇)


□ 浦歌

  路过干洗店,不知不觉站在了理发店门口。

  我常常去这个叫唯美发艺的店铺理发,但很长时间不知道这个理发店的老板是谁,在理发当中,常常听到男男女女四五个理发店年轻员工议论老板娘上小学三年级的孩子,他的作文逗得他们大笑。偶尔我也见到这个常被谈论的孩子推开门,放下书包就跑,“去哪里?”老板娘赶紧问,已经跑到门外的小男孩尖声尖气地说:

  “去花园。”

  “作业呢?”老板娘更加大了声音喊。

  ……在奔跑着远去的脚步声里,隐隐约约听见点什么。

  然后是老板娘和店员们的哈哈大笑。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冷冷清清的理发铺只剩下老板娘和一个年轻小伙子,这次是老板娘亲自给我洗头。

  小伙子准备给我理发时,我惊讶地转身问老板娘:

  “其他几个理发师呢?”

  老板娘还没有回答,年轻小伙子说:“现在只有我们俩理,我们一个人也不雇了。”

  我才知道这个常被我当做打工仔的理发师是老板。

  我习惯在同一个理发店理发,好几年在一个叫棒小伙的小铺子,直到他们与邻居店铺打架后突然离去。后来去一个装饰精美的“名人”理发店,店主是一个女老乡,她每次指挥最好的理发师给我理。一年半以前,我们把家搬到朝阳街的单位住宅楼,在妻子的劝说下,我放弃了走很远的路去名人理发店,才在附近选了这一家:每次忍耐着理发的不悦,每次都需要不停地提醒“短点……再短点”。有时理发师就会在忙乱中剪掉一角刘海,形成一个豁口,露出光亮的脑门。

  我记得那个被我当做雇员的老板,他习惯将我的一侧修得过短,许多头发已经无法服帖地趴着,而是站起来,这种有站有趴的一溜头发直到一周后才较为恭顺地躺倒。一年之后我终于发现,自己不仅可以忍受这种状况,而且已经不是过分在意自己的发型。尤其是脱发以来头发开始趋于稀少。更重要的是:即使冒着理坏的风险,我也不愿意去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或者说我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每次坐下来之后,等我把头交给了老板之后,我都想:是否可以再找一家理发店?

  我总是下午五六点,或者晚饭后去理发,多少年来,我都遵循着这种规律,毫无例外。所以等我在早上十点左右站在理发店门口,连我都有些吃惊。

  我上轮休制夜班,一般来说,上午我总是在家里。有了女儿后,更是走不开,妻子专职看孩子,妻子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在她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大事:孩子该换哪条裤子,出门该换哪双鞋,甚至是她自己穿哪套衣服,都要来请教我。或者因为种种事情开始数落,而我也或者被激怒,或者在被激怒前的一瞬间,决定讨好她,这样小心翼翼地应对着,以致于等我衣冠楚楚地出现在大街上时,深深觉得自己在家庭外的一切举动都是一个假象,家庭生活完全成了一个隐秘而龌龊的地方,展露了自己的无能、狡诈、污浊。男子汉会不会在千层百褶的裙袖之下保持那种光明磊落?我异常怀疑,也常常自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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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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