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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洼村的一场决斗


□ 韩永明

  关海鹏回家过年的第二天,就挨家挨户地宣传,要和狗日的张宝贵来一个了断。他走到我们家的时候,这样说:老子就不怕他有好多钱,老子就是这条命不要了,也要解决张宝贵,为风斗岩除去一害。
  因为大人们的津津乐道,我都知道关海鹏为什么会这样憎恨张宝贵。张宝贵是村上第一个办起经销店的人,发富得很,常听大人们说,如果他把飘在山上的钱(村民的赊货款)都收起来的话,可能就有三十万了。当然大人们说得最多的并不是他的财富,而是他搞女人的事,有人说他把村上看得入眼的女人都搞了。
  关海鹏像所有打工的人回来一样,一坐下来,就从衣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给父亲递一根。父亲也像对待所有打工者一样,说唉唉你是客呢,该我给你找烟呢,可还是一点也不含糊地伸出手把烟接下了,然后夹起一团通亮的火食把烟点了。关海鹏这时又给母亲递烟,说刘婶您学会了吧,然后很固执地把一支烟塞到母亲手中。
  母亲把关海鹏塞到手里的烟递给父亲,说,海鹏子,你不要听别人说三道四。现在村上的男人都外出打工了,家里面都是些女人,女人就喜欢说淡话。你怎么就能肯定你老婆白梨花让张宝贵上手了?
  关海鹏说,刘婶,不瞒您说,白梨花那个贱人自己都承认了。
  关海鹏说到这里时,把二郎腿放下了,说了昨天他和白梨花一起去窖洋芋的事,说他把白梨花带到野岩屋去窖洋芋,白梨花在前面走,他在后面用挖锄把子打她的腿子,走一步打一把子,一路打到野岩屋,直到白梨花跪下来求饶。
  虽然我们家火垅屋里光线很暗,但我可以感觉出来关海鹏此时的忿怒,我还看到火光把关海鹏四溅的唾沫照得晶莹透亮,有点像在燃放一束束礼花。
   母亲对关海鹏这样很有些不解,说,海鹏子你听我劝一劝,就说白梨花有什么不对,你是她男人,哪有自己的男人到处广播,说自己的老婆偷人养汉的,还吹自己打人,难道这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吗?
  关海鹏说,刘婶您错了。老婆不守妇道,教训她,是男人的职责。张宝贵像一头公猪一样,奸淫人妻,是祸国殃民,我这是为民除害,我不管这光彩不光彩。我还给刘婶你说了,我今天专门走村串户,要让村里所有人都晓得。
  母亲这时只好说,你冷静点冷静点。我真怕你们闹出什么事来。
  关海鹏走后,母亲对父亲说,你去张宝贵那儿一趟,给他个信儿,大过年的,让人家躲一下。
   父亲却不愿意:这几天正是他做生意的好时候,他会离开?
   父亲这种心思非常对我的路子。我很有点想看看村上有人打一架。因为现在村上有点太死气沉沉。村上只有我这么一个小孩,我没有伙伴。张宝贵曾经这样说我们村上的情况,我们现在村上能看到一点生气的东西就是小成子,然后就是在路上跑着的狗。
  也确实是这种情况,现在村上很少见到蹦蹦跳跳的人,只有狗一群一群地,充满欢乐似地小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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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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