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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王


□ 周朝云

  周朝云彝良县志办副编审,有作品刊于《彝良文学》,近日有专著《乌蒙烟云》一书问世,与文学终身有缘,老来以诗文为伍。现退休闲赋在家。
  
  麻王,在彝良当地称谓有二,一是指个头最大上品质的天麻,这些年天麻产业大发展,人们把那些天麻种植大户亦称麻王;一是有极大的调侃意,将那些有生理缺陷的大麻子戏称麻王。我故事中的主人公黄有江两者兼而有之。三十多岁,高而壮,一张宽厚的脸,满脸黑豆般的大麻子。说起他的身世,竟因了这幅麻脸,几乎毁了他一生。在他生下时,吓昏了爹妈,他爹认为生了一个怪胎,很不吉利,把他抱了丢在野外,第二天,他妈走到荒地上,一看他两眼睁着,两手不停地抓,他妈不忍心又把他捡了回来。他爹见这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管他麻不麻,也是他家传宗接代的命脉,视如珍宝。这孩子自小聪明过人,过目成诵,成绩排优。从他进学校那天起,小伙伴们就给了他一个“小麻子”的绰号,但人小无介意,无自尊心伤害。考进县城中学,先是老师安排座位时,谁也不愿与他坐一张课桌,渐渐与同学混熟,经常拿他开玩笑,不曾呼其大名,什么“麻花”、“麻花椒”、“黑芝麻”、“干核桃”、“满天星”……一切与麻有关的字眼尽往他身上堆。有一次地理老师讲课,讲到印度的德干高原产黄麻时,同学们的眼光一齐投向他,让老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后有关麻的各种说法象一发发重型炮弹向他射去,他感到羞辱,无地自容。“我惹着谁了?”他性格变得孤僻,他象一只孤鸟,不敢与众合群。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有一群老师的孩子,时常纠合在一起,一看到他就整齐的喊起来:“麻子麻精怪,下河洗青菜,青菜着水打,麻子着鬼打。”,他度日如月,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向他看,似乱箭向他射来,这个书实在读不下去了,他悄悄离开了学校。
  他回到家,满以为那些有关“麻”的字眼会消失,自身会得到解脱。乡间人更粗俗,什么“麻鸡”、“麻雀”、“麻儿”、“麻屁股”……一连串极不文明的语句往他身上堆,至于玩笑话就更多了,闲时总拿他散心,“你喝醉了,不要二麻二麻的”,“你那脸上的坑坑,一担二斗芝麻都填不满。”有人故意问:“今年的天麻管价不”,“金河花椒卖多少钱一斤?”有个文雅的老先生,故意给他讲了个“闭月,羞花,落雁”的故事,他还津津有味地听着,听完了,旁人才说:“整你的呢。”并诠释给他听:“那不是什么美女貌美让月亮不敢比美,闭门不出;让花儿自觉羞愧,不敢开放;不是貌美绝色,让大雁伫立观望。说的是一个大麻子,麻得太吓人,当月亮刚出来时被吓了退回去,当花儿刚要开放时,被吓了不敢再开,一群大雁飞过,误当作一片河滩,留足下来栖息。”开初,他就像头上生癞疮不长毛的啊Q怕别人提到“光”、“亮”、“癞”等字,他尽量回避去听与“麻”有关的字眼,诸如“麻将”、“麻辣味”、“麻布”之类,甚而与“麻”相关的东西,如:芝麻、大豆、天花、核桃、豆豉、重庆火锅等等。彝良这个地方偏生怪,在生产、生活习俗上许多词语都用上“麻”字,如“麻包谷”、“黑麻麻的”(形容天黑或人多)、“麻脸不认人”、“麻烦”、“麻杂”等等,让他回避不及。他对提“麻”的人,时而生惧,时而生恶,又生而变恨,管他善意与恶意,都怒目相视。以后,他看了《三国演义》、《伊索寓言》两本书,逐渐改变了他对“麻”的疾恶,《三国》上的庞统麻而丑,但才能与诸葛亮不相上下,倘若庞统不短命,《三国》的历史又要重新改写了;《伊索寓言》的作者伊索,生得短小,麻得吓人,每当他照镜子时,为自己的麻脸而失声痛哭。后来他能自我解嘲,忘掉自己的形秽,成就了大业。名人尚如此,我何足哉!黄有江也仿效古人,渐渐淡忘了“麻”的身世,随乡入俗,合群而居。有时有人与他开开玩笑,他也用玩笑去反击。有人叫他“麻儿”,他会叫别人“麻孙”,有人叫他“麻雀儿”,他即答曰:“你的脑壳”,有人编“麻”的故事来整他,他会立即抓住对方生理上的某一缺陷,编出含蓄、妙趣的故事来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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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彝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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