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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质爱情


□ 叶 梓

1

安平读白朴的《墙头马上》记住了其中的一句:榆散青钱乱,梅攒翠豆肥。她觉得很诗意,意想中榆钱纷落,梅花半开,一位绝色佳人立于墙头,眉目传情于马上英俊少年。似乎所有的爱情故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安平当然也不能例外,
安平读大二那年,她的一篇文章《花开时节》给她带来了上百封的读者来信。凯文是这些读者中的一个。安平只给他回了信。后来,安平又反复看了那封信,不知道哪个地方让她萌生了回信的冲动。也许是因为他说自己是足球场上的“自由电子”?还是因为结尾让她忍俊不禁的那句话“有时候,为了引人注目,我恨不能肩上扛着一只灰熊到处乱逛。可你知道,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事”?
凯文读上海交大的劳动管理专业,两年专科,正读大一,功课轻松,生活自在。安平把身边散发着清香的故事传给他,而他则颇有幽默感地讲男生的宝事。比如,凯文告诉她同宿舍一个男生脚臭得厉害,他一洗脚,男生们便把他的鞋扔进水房,而水房里的男生又将它们从窗口扔到楼下,害得这男生不停地瘸着脚到处找鞋,终有一天不胜怒,“蹄”了扔鞋人一臭脚。还有男生半夜装鬼,头上插一串白纸,脸上糊一黑面,双臂平伸,双腿齐跳,一下子跳到刚上过厕所的男生面前。男生吓得抱头鼠窜,一个劲儿地撞墙求饶。读凯文的信,安下时常笑了又笑。原来,男生与女生的幽默,是不同的。凯文知道安平从未到过上海,他给她讲外滩,金茂大厦,黄浦江,高大的法国梧桐,香樟树,古老的雕花窗栏……他说以前从未觉得这里怎样美丽,只有一股说不清的殖民地的颓靡味道。但不知怎地,写到信里却在想像中无比美好起来。安平读罢信,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上海的春天有没有合欢花,有没有白玉兰和柿子树。这里正刮着干热的风,这风能到得了上海么?
为及时拿到凯文的信,安平专门配制了一把本班信箱的钥匙。经济系的信箱在新教学楼8层的拐角处。晚上,6层以上的教室从不开门,8楼漆黑如墨。而安平不愿给人看到,总是晚上去。她摸索着上楼,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冷飕飕地。黑暗里,她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很响。传说盖新教学楼曾摔死过一个民工,这里闹鬼。但这却阻止不了安平。她的心怦怦跳着,打开小手电,拿过早准备好的钥匙。他的信在那里等着,她快乐起来,连手指尖都是烫的;没他的信,她下楼时常觉得后背一阵阵凉,像有人追。
渐渐地,安平生活中顶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外系的大教室,读凯文的信,写回信。她觉得时间好像短了,手里的沙一般,怎么都攥不住。
凯文的信总在四页以上,而安平的回信要超过五页。安平通常会写上十页,看看,把后面的几页撕去。五页的信让她创造了另一个自我。那些文字,像一面镜子,她擦了又擦。安平实际是一个平淡普通的女孩,不愿在人群小出没,逃避着喧嚣。她也有点儿自卑,在说说笑笑的女孩中间为自己的无知而害臊,为自己的迟钝而感到羞耻。偶尔有男生接近她,她却觉得自己像一只蠢鹅,毫无理智,愚蠢而拙于言辞。她在日记中写道“世界在烦恼”,而她在烦恼的中心。她一直不能做得更好,也不能进步,她常常害怕一觉醒来成了被人遗弃的地道的傻瓜。但自从和凯文通信,她觉得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里,如鱼得水。她用文字编织梦想,戴上智慧的假面,游离于现实之外,超脱了行走着的影子,真正的自我变得尤足轻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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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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