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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清江号子(外一篇)


□ 陈孝荣

  站在鄂西清江边,昔日雄壮的清江号子已藏进历史的书页中,再也不见了。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碧绿的江水站在日光里顾盼生辉。那一份清澈、悠闲、素净、淡泊与深远,直惹得两岸的青山更加青翠,每一片叶子都打起十足的精神,随时准备着滴下绿意。再抬眼朝那些青山和山谷望去,那里除了淡淡的白云、飘飞的炊烟之外,也没见清江号子挂在任何地方。顿时,一种别样的情感就在我心里泛滥起来。那份曾经的雄壮、野性、张扬与阳刚,究竟到哪儿去了呢?

  我见过的清江号子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前。那个时候的清江还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无论是在高坝洲,还是隔河岩,或是招徕河,均没有筑闸。八百里清江只是任由它的性子,在山里野性地生长。尤其是到了暴雨季节,它的暴脾气就开始在山里怒吼,冲走房屋,淹没农田,甚至让河水改道。而到了冬季,它却又比幺姑娘还乖,只见一条细泓在山里蜿蜒。

  而无论是在洪水,还是在枯水季节,八百里清江能通航的仅有从长江口到资丘的二百多里水路。以上的数百里,均只能是放排。所以千百万年来,围绕清江而生长出来的水上文化,便是下游二百多里处的清江号子,上游五百余里的放排号子。尽管两种号子均被粗犷与豪放所包裹,但放排号子单调,缺乏清江号子那种粗犷与细腻、激越与舒缓、刚强与轻柔并举的风格,所以历史与大山均牢牢地记住了清江号子。

  清江号子根据行船的不同劳动,分成了竖桅号子、开头号子、摇橹号子、伸篙号子、拉纤号子、收纤号子等几大类。当桅杆竖起来时,竖桅号子就在山谷间响起来了:

  清江滩多水又恶,

  要过九弯十八沱。

  领头人每叫一声,船工们齐声应接。三声粗犷豪放的高腔和雄壮的力量,就将桅杆高高地竖了起来。船下的清江立刻蓝得睁大了眼睛,两岸的青山也看得呆了,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接着,掌舵人亮开清爽的喉咙,吼起了开头号子:

  船怕号子马怕鞭,

  号子力齐能壮胆。

  撑篙人手持竹篙,高高地站立在船头,用力将船撑离河岸。其余船工们则手握橹桨,一边应和,一边用力摇橹,船便乖乖地驶上了河道。这个时候,晨曦刚刚打湿露水,公鸡迎接曙光的叫声,正在为他们歌唱。

  河道上,货船破浪而行。摇橹号子便穿越清江上的薄雾,在峡谷间飞扬:

  向王天子吹牛角,

  吹出一条清江河,

  声音高,洪水涨,

  声音低,洪水落,

  牛角弯,弯牛角,

  吹成一条弯弯拐拐的清江河。

  而摇橹号子则时时都观察着水面的动静,当船进入平水时,它便变得柔肠千尺,声声婉转。而一旦进入险滩,它则突然刚强十足,明快激昂。

  “上水忧来下水愁,身上晒成黑泥鳅。”这段流行在清江两岸的俗谚,是贴在船夫们身上的标签。而其中最为艰难的,则是船行上滩。它是意志与艰难的较量,力量与险阻的抗衡。所以上滩时,伸篙号子就拉开了拉纤的序幕。手持竹篙的船夫站在船头一声号子,众纤夫齐声应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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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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