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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犬不宁》:幸福地流着泪


□ 毛 琳

《鸡犬不宁》:<a href=幸福地流着泪图片1" />
2006年3月15日,由华谊兄弟全力投资,精心打造中国新型的“优质文艺片”又一部代表作品《鸡犬不宁》,几乎以“原生态”的面貌顺利通过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审查委员会的审查。华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总裁王中磊先生表示:这么顺利确实比较意外,但是因为对这部影片拥有极大的信心,所以也有意料之中的高兴。相信《鸡犬不宁》会给观众树立一个新的电影概念——文艺娱乐片。

导演陈大明

《鸡犬不宁》由新锐导演陈大明执导,他的名字对于国内观众还是比较陌生的。1988年陈大明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与王志文是同班同学,两年之后,赴美留学,发展自己的演艺事业,1998年回国拍摄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井盖儿》,《鸡犬不宁》是他的第二部作品。作为表演出身的他最近的一次露面,是在赵宝刚导演的佃U了,温哥华客串了一名坏律师。当年赵宝刚在他的处女作《井盖儿》中义务出演了一名派出所所长,而且演得很特别。所以当赵宝刚请他客串一把的时候,义不容辞地接受了。陈大明说,在拍《井盖儿》的时候,我让宝刚跑了无数次,差点跑出心脏病,宝刚为报一剑之仇让我在大冬天跳海。
这部影片具有强烈的地域色彩。以河南的中心城市开封、洛阳为外景地,除了徐帆之外全部采用河南籍演员,著名的豫剧表演艺术家小香玉第一次触电,而且以河南开封方言为片中语言,这种“地方特色”最初源于导演对记忆中家乡的钟爱。前段时间《纽约时报》有篇文章《从开封到纽约》,主要讲了开封作为古都在北宋时期的繁华,当年开封的位置相当于现在的纽约,而现在开封成为被人遗忘的城市。陈大明回忆起童年的开封,就会觉得时光在倒流,在山陕甘会馆里上学,小时候经常逃学去大相国寺听说书,大相国寺就是《水浒》里鲁智深倒拔杨柳的地方,还有卖艺唱戏、摆摊卖货,就像古老意大利城市的一个广场,就如同自己生活在古代里。在电影中所使用的外景空间都是具有历史故事的,都与导演成长息息相关的。陈大明说在国外八年,不断穿梭于欧洲,回到国内最让我感兴趣的城市还是开封洛阳,悠闲舒适浪漫。
也正是由于这种地道的河南特色,引起了不小的争议。由于现在社会上对河南和河南人存在某种偏见,所以这样一部影片也受到了质疑。导演陈大明说这种偏见是很恐怖的,拍一部这样的片子只是在自己的家乡看到当年一起学戏的师兄弟现在生活的一些感触,把生活拍出来,把生活态度拍出来。

戏曲之外的快乐

早在陈大明导演拍摄《井盖儿》的时候,有一天与以前戏校里的师兄们一起喝酒,大家在一起聊得非常开心,相互逗着乐子。后来朋友送他回家的路上,陈大明顺道去他家看看,看过之后觉得特别的心酞第二天去戏楼听同学们唱戏,戏楼里几乎没人在听,甚至有的戏楼里,演员都在舞台上打麻将。这些曾经优秀的戏曲演员沦落到这种地步,在残酷的生存面前必须逼着自己另寻出路。
影片中讲述了早过了而立之年的豫剧演员,在失业下岗后面对着生存压力、事业瓶颈、婚姻危机,所引发的一系列的真实而荒诞的故事。影片中的人物塑造都可以在现实中找到原型,都是陈大明导演当年在戏校一起成长起来的师兄弟们。真实的原型人物在戏曲衰落之后寻找第二职业,一位成为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婚纱摄影师,一位在卖假狗,一位经营斗鸡,精通开封斗鸡的历史可以滔滔不绝给你讲两个小时。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学唱戏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家长们千方百计把自己的孩子送人戏校,陈大明导演当年考戏校就考了八次,而考电影学院才考了三次。那时的戏曲演员具有崇高的社会地位,而在变革的大潮中慢慢衰退最终走到了生活的下层,充当了小人物的角色。戏曲演员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是很难有隐私和秘密的。影片中的主人公都是有隐私,影片正是带领观众一步步把隐私剥开,露出最本质的东西来。
影片着重讲述的不是这些戏曲演员一种无奈的生存技能和状态,而是由此引发的婚姻生活的变化,家庭关系的变化,这是影片着重表现的。影片中的四海和素梅是生活中的夫妻,在舞台上也是一对夫妻,当两个人面临着无戏可唱的局面时,有一天素梅拿出水袖练习,四海马上起了疑心。情感成为这部影片所渲染的重点,每个人在时代变迁中面临不得不改变的尴尬,试图改变的无奈,改变后的不舍。而一切过后,主人公仍保持着乐观、自嘲的生活态度,也许你觉得他们的生活很凄惨,可是他未必觉得凄惨。
《鸡犬不宁》改变了以往那种故事的讲述态度,以一种轻松、有趣的方式把每个人的隐私和秘密打开,导演陈大明一再强调:这是一部有趣的电影,具有了“黑色幽默”的意味。我们在体验主人公艰辛的时候,还可以有会心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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