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影视戏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老大哥伍黎等


□ 耿可贵等

老大哥伍黎等
耿可贵等

我参加过一个美国人在教堂举办的追思会。一进教堂,我不懂英文,起先纳闷,就听见一阵阵笑声,他们嘻嘻哈哈的。这是美国人的追思会。伍黎同志去世虽然是件悲痛的事,但我们尽量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开心果。他总是言传身教,是个和蔼亲切的老大哥。一见面就说(四川口音):“我是伍黎大哥,你是谁?”“我是耿可贵。”他就是这么个老大哥。
我与他合作过三次。第一次是我刚出狱不久写了话剧《第二次握手》。在导演方面他是个良师益友。他总是先看剧本,然后用商量的口吻提出意见。当时他担任着副团长。与他相比,我该是小学生、小弟弟。但是他十分尊敬地说:“你看这样怎么样?”“那样怎么样?”从来不是“来到我这儿就听我的”架势。有一场剧中三人会面的戏,我们争论得很厉害。戏没写成,演员帮着抠戏去写,他说:“你别傻,人家帮你的忙。”的确,作家容易固执,他却让你觉得很合理,因为还是你写的戏,署名还是你作者。他从不标榜自己是个革命者、教育者。
第二次合作是写有关西安事变的剧评《话剧舞台上的艺术奇葩》,由我执笔。他看后要求加一段“胡公”,我不明白,原来是指周恩来在延安时期留长胡子的事。虽然是一笔,但厚度深了。我从来没想到他是个革命家,我总觉得他是个艺术家。他总是到处嘻嘻哈哈,跟周围的人很融洽。

第三次是《孙中山与宋庆龄》,在他的导演下得了七个奖。
我觉得伍黎同志是个喜剧人物。而导演《第二次握手》却那么细腻、那么入微。在当时粉碎“四人帮”、经历了“八大样板戏”之后,那么地柔和、柔情。
我跟伍黎大哥住得很近,他家里有个日本进口电视机。当时正有一个热门电视剧在播放,我每天吃完饭就带着老婆孩子去他家看电视,受到他和妻子的热情招待……他不仅是艺术上的老大哥,还是生活上的老大哥。
在青话我是跟他合作最多的编剧。在今年青话人聚会上,他还说以后也要出份子请大家。没想到他就去世了。他是个善良和蔼、非常有学问而且含而不露的老大哥。

伍黎大哥的满腔热情
娄际成

这几天脑子里一直翻滚着和伍黎同志在一起的影像。我们曾有一段最艰苦的生活,可以说是有生以来最最苦的日子。但是我们生活得很愉快。这段生活一直跟随我们到现在。那时睡在“牛棚”,伍黎同志睡在一个墙角里,下面铺的是干草或熟秸杆,到了天热时,大家一翻,底下全是潮湿的。我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生活的。
伍黎同志给我们带来的是严肃的原则。我刚从学校毕业,面对不公心里有点不平。仓库在那儿,而老百姓没吃没喝,我便在会上发言比较尖锐。会后伍黎同志说我:“这个问题就别说了,你听我的。”他非常有生活经历,非常关心人。回想起来,他是在政治上爱护我们,生活上照顾我们,还给我们带来欢乐。
我们当时挖河泥,把小河的水抽干,把河泥晒干,然后挑到田地作为肥料。抽水的胳膊整天不停,胳膊酸疼得熬不住了。伍黎同志比我们大十几岁,都没看到他有不高兴、叫苦的时候。他跟我们一边抽水、一边唱歌,唱四川的号子,给我们大家讲笑话,我们大家就哈哈大笑,也就把辛苦忘了。实际上他比我们累。他的体力肯定没我们旺盛,但他的这种精神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时我们在戏剧学院的小剧场,校友返校一个个发言,别人高高大大,他一个小矮个儿。但他一上场,整个剧场就活跃起来了。他不停地讲笑话,弄得大家哄堂大笑。那是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很有喜剧才能,很有剧场煽动性,很有热情。
他对周围的人或学生充满了热情。他知道谁的特长就极力地推荐。他自己快住院了。碰到我还热情地说:“你要演戏呀!”心里尽想着别人能发挥自己各自的才能。我从没听他说过消极的话。他住院了后,我去看他,听到他与孩子争论肿瘤是否良性的。他说肯定是恶性的,但是没关系,他要活得更好。他对于生充满了热情,对于死无所畏惧,看透了一切,要把遗体捐献出来,完全把自己化在整个世界的泥土当中。
他给我们排了许多戏,总是活跃气氛,启发演员。他活在我们的脑子里了。
总之,他是个乐观的人。对同志、晚辈满腔热情。跟他在一起,对于困难、对于未来的灰心就没有了。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话剧 2006年第04期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EMS快递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