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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在老城的那一点记忆


□ 王升山

回忆过去必然会有很多感慨,当那早已逝去的往事,历历在目时,心中的惆怅也总是带有一丝伤感。对于老城留存在脑海中的不多,不多是因为有老城的时候我还小,那时家住新街口豁口之外,活动的范围只在德胜门到西直门之间的那一片地方;不多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城墙始终没能在我的记忆中留下完整的印象。这是一个悲剧式的悖论,记忆在我脑中不断成长的过程也正是城墙在我脑中消失的过程,这个悖论直到我10岁搬离原住地,也就是西直门在不情愿中给那些狂想着的人们让路的时候。
10岁一个不懂正事的年龄,但这年龄落在1969年那个年代,确实能潇洒地玩那么一回,也正是有这么一玩,西直门、豁口、德胜门这生活中的三点一线才在我的心中划下很多痕迹。那时的西直门外有北京展览馆、动物园,更远处有颐和园、香山,北京好玩的地方都在这个方向。德胜门外是母亲工作的地方,她50年代来北京就在那里教小学,德外的6所小学她都工作过,那时我一个孩子自然也就随着她把德外“玩”了个遍。豁口套用一段歌词,叫做生我养我的地方,那个年代发生在那儿,在孩子眼中算是个事儿的事,我也可以出来见证一回。其实这三点一线对那时的孩子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空间,细细想来,因为玩得透彻,虽然今天已物是人非,能提示记忆的旧物也已很少很少,但留刻在大脑中陪伴儿时的老城却越发清晰了。
其实我当时并不知道以我的年龄还能看到西直门,那是要感谢梁思成先生的。1953年,为了交通方便,北京市曾考虑拆除西直门城楼和箭楼,遭到梁思成的强烈反对。梁思成提出在城楼两侧的城墙开券洞通行,城楼、箭楼、瓮城当作交通环岛予以保留。此建议得到采纳。
在而后的十几年里飘摇的西直门又伴随着我们走过了一段时光,但这幸存又能延长它多少寿命呢?听说当年宫里吃的水都是从玉泉山拉来通过西直门进城的,这是它的另一种宿命,想像中每天最早进城的当是那些驴或马拉着的水车,那可能也是当年的一景。
城楼、箭楼、瓮城就是我记忆中看到过的西直门,从新街口丁字路口一路西行,顺着街道两旁高大的国槐树自然长成的拱券,你就可以看到大路的尽头那横亘在中央的雄伟的西直门。那时我把这也当作北京一景,特别是当夕阳的余晖透过城楼洒向城内时,城楼在逆光中就如同涂满金甲的列兵。
西直门外永远是孩子们的最爱,这事实一直延续到今天。那时孩子们心中的节日就是西直门外那片绿阴下的动物园,和动物的接触永远是那些圈养在水泥笼中孩子们体验大自然的最好方式。
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不同于其他孩子们的地方,我盼望到动物园还因为我内心的一个小秘密。面对那必经的西直门城楼,我总觉得那里面有一块磁石,紧紧拽着我早已飞翔的心,让我去探究可能的神秘。那时当郊游的汽车从券洞下走过,一个孩子的内心也会随着震动感觉到城楼曾经有过的威严与责任。不过这是一种文学的陈述,对于10岁的我,高大的城楼和城墙带给我的是恐惧。现在回想起来,今天这长高了的城市倒没了任何感觉。城楼、箭楼、瓮城我最终没有进去过的,直到有一天它身上爬满了脚手架,城楼也在一阵尘飞中走出了人们的视野,留下了一种遗憾。那时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好像一个玩伴或一个对手就那样无声地走了,让遗憾留下作为好奇伴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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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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