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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碱蓬(短篇小说)


□ 张一皮

  我的自白

  退休了,闲下来了,别人搓麻、垂钓、结伴做驴友,我读书、学电脑、学写小说。算起来,学电脑、学写小说也有了十几个年头,这篇《红碱蓬》算是我千淘万漉的第一个作业吧。

  说起来,现在铁砚磨穿弄文学,真有点不合时宜。文学已不再被看作是投枪和匕首,齿轮和螺丝钉,甚或启蒙的预言。现时的消费主义使价值观念走向实用,文学则媚俗地沿着私人化、时尚化、另类化的落体线路走向边缘。当然,疏离、边缘化并不意味着文学的寂灭,倒预示着文学的自主和独立,因而现在定义文学的功能时就有了“快乐文学”的话题。

  巴赫金定义文学的本质功能时,有一个妙不可言的隐喻,叫“狂欢节理论”。巴赫金认为,文学的本质在于它具有狂欢节功能。狂欢节打破社会组织形式,突破常规的禁忌与束缚,消解等级界限,让所有人平等地参与。文学也是这样,不讲高低贵贱,尊卑秩序,只有人性才是聚焦的中心,并从民俗文化和粗俚杂语中汲取营养,以假面的讪笑、戏谑和滑稽来解构现存的一切规范,以释放本能的欢乐。

  现时许多足球教练提倡“快乐足球”,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提倡“快乐文学”呢?文学也像旅游,蹦迪,高山滑雪,迷境追踪——乐天一个玩主。最初读米兰·昆德拉的《玩笑》,尚不留意作者的旨趣,想想昆德拉、卡夫卡作品以及中国四大名著甚至网络博客中的游戏情结,“快乐文学”确乎来得轻松和自如,而没有那种背负使命的尴尬与沉重。

  “你活得累不累?”这是现今朋友见面的一句时尚问语。

  “写点快乐的东西吧!”这却是圈内文友共勉的话题。

  其实,想通了,想明白了,也就释然了,不钻牛角尖了,不累了,不把写作当神圣的使命了,快乐地活着,快乐地写作,写快乐的东西,领享快乐人生。从此,不再为“一言兴邦”所苦,不再以“纯而又纯”居累,你专事关注轻松,愉快的场境和细节,像刘姥姥二进荣国府,像兰陵笑笑生演绎《金瓶梅》,兴许你也就真颖悟了“快乐文学”的个中三昧。

  白连春先生称《红碱篷》里“甘西”与“川北”的爱是原汁原味的爱情,我想主人公的追求也正是为领享这份原汁原味的快乐人生。尽管这也是一份错爱,要用一生的悲苦来换取,但已经这样原汁原味、要死要活地爱过了,那后来的悲苦又算得了什么呢?一次真爱换来的回味,就是一生的快乐。

  因于此,《红碱蓬》也即是我理解“文学与人生”的一个尝试。请老师们多多指教。

  某车站附近,在蜀香快餐工作的张辉,回趟四川老家,带来一个未婚妻,而这个叫玉袖的漂亮川妹却爱上了拉面做得好的胡彬,甚至怀上了胡彬的孩子,独自回到故乡。这是怎样一个爱恨纠结的故事呢?

  张辉回趟四川老家,带来一个未婚妻。那时午堂刚忙活完,大家就起哄要张大把火炮儿拿出来看看(我们那地方火炮儿指内衣,当然也暗指老婆),张大就去堂外把一个忸忸怩怩的姑娘拉了进来。大家挖眼看,看这张大的火炮儿敦敦实实,圆脸厚唇,两个大奶子,忍不住就“啊”一声,何老板也“啊”一声。张大就过去给何老板介绍说,她叫唐玉袖,是衣袖的袖。何老板满脸堆笑,好呀欢迎,那么……就跟你张大师去上大厨?玉袖摇摇头。张辉说,她喜欢做面食。老板说,那就按喜欢,去帮胡子!于是玉袖就上面食组跟了胡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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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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