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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音乐 不朽的精神


□ 黄晓钟

  摘 要:门德尔松、舒曼、肖邦是最伟大的浪漫主义乐派音乐家,他们的音乐风格富于幻想,色彩丰富,自由展开的旋律舒展而流畅,稳健而多情。
  关键词:音乐风格 门德尔松 舒曼 肖邦
  
  我们的音乐传统的源头已隐没在史前的茫茫烟海之中。但残缺的乐器和音乐表演图片表明了音乐在最早的人类生活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圣经》也常提到音乐:大卫一面唱圣诗,一面用竖琴为自己伴奏;小号把耶利奇的城墙吹倒。古希腊哲学家、理论家不断地对音乐进行评述;在古希腊和罗马的艺术作品中,充满着有关音乐与舞蹈的描绘。
  保存下来的最早的乐谱残片是分散的,不可解释的,其年代是不可确定的。一直到公元一千年左右,罗马天主教使用的曲调——以格里各利圣歌知名于世——开始以能辨认的乐谱记录下来,并流传于世。
  当我们考察早期的文学和音乐时,我们一开始就发现二者之间的一个根本区别:浪漫主义制造出一套哲学、美学的文献,它在运动展开之前就实际上规定了它的纲领;音乐家们不曾提出这类的纲领,也不曾形成实施其所提高的理论的一个集团。只是在后来,在文学的影响下才表现出来某种集体的精神。另外一方面,由缺乏一个纲领,而且缺乏浪漫主义各不同时期的作曲家的自由,仍然在风格评论和分类法上引起了很大的混乱。如:威柏、肖邦和舒曼被认为是十足的浪漫主义者,我们就一定不能把《未完成交响曲》和光辉的《C大调交响曲》的作者和他们划为一类。界限是经常向着两个方向扩展的;莫扎特音乐中的“狂飙”现象曾被称为是浪漫精神的,柴科夫斯基的忧郁情调,最后连同巴赫也都被称为浪漫精神了;同样,理•施特劳斯(Richard Strauss)和艾尔加Elgar)也都被说是这一派的了。我们通常随便说的浪漫主义,其实并不是浪漫主义运动英雄时期的一个巨大的代表人物,而是十九世纪下半叶的作曲家们所建立起来的情绪;因为,我们还必须记住和古典主义时期相比,浪漫主义运动不是在大师们的综合中达到顶点的,而是从一些杰出的作曲家经过一个辅平的过程,推行到较小作曲家中的。这正是我们所讨论过的“浪漫主义”与“浪漫精神”的同一混淆。像肖邦或舒曼那样对浪漫主义问题的深刻的成见,在格里革或柴科夫斯基的音乐创作中已经不多了。他们可以凭自己的资格成为杰出的作曲家,但对他们来说,浪漫主义已经不是一种理想,而只是一种艺术上的专业而已。
  古典主义的个性是坚定的,一致的;浪漫主义者则有二重个性,舒曼曾信服地把它拟人化为弗洛莱斯坦(florestan)和优赛比乌斯(Eusebius)这是舒漫幻想中所产生的人物,把浪漫主义艺术家的心灵分歧用文学的形式予以具体化了。浪漫主义的自我是永远在形式中的,因为在无穷无尽的斗争本身就是它的心灵。
  门德尔松是伟大的犹太哲学家,摩西•斯•门德尔松的孙子,他的父亲是一个富有的银行家,母亲是一个极有文化修养的人,门德尔松的家庭是一个廉洁正直的家庭,彼此相爱,也爱高贵的艺术生活。十七岁的门德尔松创作了表现出难以置信的成熟和天才的作品,其中包括光彩焕发的为弦乐所作的八重奏和为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所写的令人迷醉的序曲。在采尔特的教导下,他学会了欣赏巴赫;不久,在1829年举行的圣•马太受难乐的纪念性演出,这些作品出色的首次演出和恢复上演使门德尔松在三十和四十年代成为一位权威人士。
  在门德尔松的创作中,意识因素是很明显的,而这正是他和他同时代其他浪漫主义作曲家们的主要区别。他具有显著的旋律创作才能,又有少见的技艺,这位出色的,多方面通常都想到他是写作“无言歌”的多情作曲家。实际上他却并不是一个当时所盛行的软绵绵、多情音调的热爱者。他的理智和直觉告诫他说炽热的感情和深刻的情绪是和他的性格不相称的,因此,在他的作品中感情内容是小心翼翼地吐露出来的,语调是缓和的。
  舒曼(Robert Schumann,1810——1856)满怀典型的浪漫主义的激情分别在音乐和文学中渡过了他的青年时代。舒曼的文学趣味是在攻读歌德、杨•保尔和拜伦的著作中发展起来的,他在写作钢琴曲和赞美诗歌的同时也写下了诗篇。他是一个典型的才华横溢的,多情善感的浪漫主义的青年。在1840年克拉拉成了舒曼的妻子。克拉拉•维克是钢琴教师的女儿,是历史上最卓越的音乐家之一,也是对舒曼的音乐作品理解最深,最热情的宣传者。这一年是最幸福的一年,在音乐方面获得了大丰收,舒曼开始去完成每个浪漫主义音乐追求的把贝多芬的传统和浪漫主义的主张调和起来的宿愿。当1843年,门德尔松创办了莱比锡音乐学院时,舒曼受聘为教师,在舒曼身上,浪漫主义的诗意的想象力和音乐家的敏感的反应能力结合在一起。
  肖邦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波兰人,她是又一个带着完善的独创艺术出现于音乐历史舞台的年轻巨人之一。他的巨大的才能很快就使他驰骋于世界音乐中心的大都市之中,1829年与1830年他在维也纳和慕尼黑赢得贺彩。肖邦是典型的浪漫主义音乐语言的创造者之一。也是音乐史上最富于独创性,创作天才最突出的音乐家之一。在他成熟的作品中,没有一首是依赖传统形式或手法的,他为自己重新开辟了音乐天地。肖邦的艺术是不受一个高高在上的形式法则所支配的,迷人的旋律以及丰富多彩的和声织成了它们自己幻想般的形式,而这种形式恰恰是和这种音乐的性质配合得很好的。这种艺术形式是独创的,自由独立的。在肖邦的艺术中,浪漫主义的风格丰富多彩,使得他的后继者们看来似乎一切都已为他们做下了准备。他的自由的结构和旋律以及和声语言给浪漫主义本身提供了主要的成分。没有肖邦,十九世纪下半叶的音乐是难以想象的。他的独创性那样的强大,每个乐思,每个乐句都有独特的芳香。他的音乐思想内容丰富而具特色,使人猜想到在它们的背后有隐藏的标题,但它的性格的刻划从来不是描绘性的,甚至也不是史诗性的,它们只是一些纯粹的抒情性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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