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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诀——《大白鲨》等


□ 阿 D等


秘诀——《大白鲨》 阿 D

这是斯皮尔伯格赖以一夜成名的影片。如果把它与斯氏早期的电视电影《决斗》(《DUEL》)联系起来看,我们不难发现这位好莱坞神童赚钱的秘秘诀之一:设立惊悚的矛盾对立生活中我们要化解矛盾,而在戏剧、电影创作中我们要设立矛盾、制造矛盾,让矛盾越激烈越好,只有这样才能吸引观众的眼球,产生“注意力经济”,这是商业片取得成功的不二法门。
在《决斗》里,斯氏设立了一辆令人恐惧和窒息的庞大装油车,它无时不在挑起矛盾,其挑起矛盾的尖锐程度已达到要置它的对立物——戴维——于死地的境地。没有什么比生与死的较量更让人们关注了,所以,影片撩拨起观众自始至终的紧张心弦,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大白鲨》明显比《决斗》更进一步,斯氏在《决斗》里仅仅设计了一辆车,在《大白鲨》里却设计了一只体积巨大、面目狰狞的食人大鲨鱼。当这条大鲨鱼跃出海面,前往捕杀它的警长、昆特和胡柏无一不感到震惊,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么大的鲨鱼。显然,观众对此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对它产生兴趣才怪呢。
秘诀之二:紧抓矛盾不松手。
惊悚的对立物一旦确立,就仿佛在观众心里系了一个扣,这个扣与后来的扣环环相扣,越系越紧,才能从始至终吸引观众。
《决斗》里那辆装油车一开始似乎还没有那么面目狰狞,戴维时不时还能从它身边超车过去。有好几次,我们还能看到司机从驾驶室里伸出一只手,示意戴维先行。这个时候导演系的扣不紧。到了后来,装油车顶戴维的小车,甚至把小车往铁轨上推,意欲让急驶而来的火车把小车碾碎。这时的那个扣已经把观众的心往嗓子眼上提了。
《大白鲨》同样如此。影片开始,一个少女被鲨鱼吃了,这是导演在观众心里系的第一个扣。紧接着又有人被吃,一个又一个的扣开始系在观众的心上。突然捕到了一条大鲨鱼,一个扣被打开了。这是故意打开的,目的是要系一个更紧的扣。果不其然,此鲨非彼鲨,真正吃人的鲨鱼并没有抓到,而人们却沉浸在欢乐之中,以为危险已除,海滩已陕复到昔日的宁静。这只能让观众更加紧张,因为他们知道,麻痹的结果只能造成更多惨剧的发生。
鲨鱼继续吃人,马丁警长与昆特、胡柏不得不出海捕捉大白鲨。至此,编导在观众心头系上了一个死结。这意味着,在人鲨之间将有一场殊死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于是,期待了解这一场新决斗结局的观众又一次绷紧神经,凝神贯注。
打开死结必要用毁灭的方法,而毁灭绝对不能违背观众的期待。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观众都会希望鲨鱼被消灭,所以,毁灭只能是鲨鱼的命运。
秘诀之三:波浪型节奏的营造。
讲究电影的造型,实际是把电影归为空间艺术。其实,电影既是空间的更是时间的,它是要通过时间完成的。因此,在时间上设置波浪型情节的节奏,是调节观众心理的法宝。
且看《大白鲨》的开头:一望无际的大海,宁静的海滩,憩息在海滩上的青春少年……如此美好的画面,谁会想到马上就有惨剧发生?这是编导把握的美好与凶险的节奏。警长与大家都不相信海里会有鲨鱼,而镇长为了赚钱,却不断劝说大家下海游泳。眼见大家纷纷下海,警长的心也高悬起来。突然,海里出现了鲨鱼鳍,人们惊恐万分,奔涌上岸,再回头一眼,却是两个小孩闹的恶作剧,大家虚惊一场。很快,真正的鲨鱼又出现了。在放之前收一下,这是收放的节奏。鲨鱼一开始不露面,后来不但露面,甚至还露出尖利的牙齿和凶残的眼睛,编导就这样一步一步把食人鲨推向观众,这又是递进的节奏……
就这样,斯氏掌控和调节着观众的心理,让他们面对银幕欲罢不能,有谁能否认斯氏的这一套不是天才的艺术?

高山仰止的另一面 阿 D

崇拜和把库布里克当老师的电影导演和电影从业人员以及电影发烧友大有人在。大名鼎鼎的周星驰在其《功夫》中就明目张胆地移植了一组库氏惊悚片《闪灵》里血潮奔涌的画面,那一份不加修饰、从容若定和理所当然的坦然、笃定,仿佛库氏在天有灵,若向周星驰兴师问罪、索要侵权赔偿,周某当会以此深感荣幸。
这就是已故的库布里克在世界电影史上的地位。
面对如此受人尊敬的一位导演,你要是不知深浅地说三道四,肯定会遭人诟骂。然而,我却以为,越是被人看作神的导演,其授人以柄的地方就越多,这就好像高山仰止,让人不可企及,但高山却遮掩了阳光、阻隔了气流、影响了交通,其成为障碍、困难和重压的负面作用不言自明。
其实,大师库布里克这种负面的东西在他每一部作品里都表现得十分充分,《全金属外壳》自然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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