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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冯至的十四行诗


□ 甫跃辉

  一、引言

  冯至在1948年再版《十四行集》时,曾写了一篇简短的序言,为我们了解十四行诗的诞生提供了一些线索。

  1941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冯至走在山间的小径上,仰起头望见了“几架银色的飞机在蓝得像结晶体一般的天空里飞翔,想到古人的鹏鸟梦”,“随着脚步的节奏,信口说出一首有韵的诗, 回家写在纸上,正巧是一首变体的十四行”。由此开端,冯至在大约一年的时间内,连续写下了二十七首十四行诗。在此之前,从1930年到1940十年内,冯至只写下了十来首诗。但这十年的光阴对十四行诗的产生实在起了很大的作用。十年的时间,使冯至在现实生活的经验上和对生命的思索上都丰富和成熟起来。

  有的诗歌是在情感激烈冲突的情况下写出来的,有的却是经过了平静的思考后写出来的。后者对情感有一个冷却,表面上显得不那么灼热, 内心里其实是更加深刻了;后者还能使人和激烈的情感拉开一定距离,对情感的反映更全面,更真实。冯至十四行诗正是这样一种写作。

  冯至在序言中还写道,“有些体验,永远在我的脑里再现,有些人物,我不断地从他们那里吸收养分,有些自然现象,它们给我许多启示。我为什么不给他们留下一些感谢的纪念呢?由于这个念头,于是从历史上不朽的人物到无名的村童农夫,从远古的千古的名城到山坡上的飞虫小草,从一个人的一段生活到许多人共同的遭遇,凡是和我的生命发生关联的,对于每件事物我都写出一首诗。”经过深切的思索,情感状态不是“盲目地陷入”,而是“深情地凝视”,因为深情,所以才能够深刻, 因为凝视的距离,才使得作者能够展开如此宽广的视域。冯至的视点又不是凌乱的,而是“和我的生命发生关联的”,这就给看似零散的一切找到了一个中心:生命。生命是活的,诗歌的抒情也就成了活的抒情。一切存在和过往在生命的关照下,才变得鲜活起来。

  《十四行集》囊括的二十七首诗不是杂乱的,而是经过了诗人精心的安排。第一首是开启,第二十七首是总结, 中间则是作者对于生命各个方面的思考。可以根据诗歌表达的内容将这二十七首诗分为几组。

  二、几对关键词的分析

  领受和安排

  第一首《我们准备着》和第二首《什么能从我们身上脱落》是一组。粗略地说,第一首偏于讲生,第二首偏于讲死。

  《我们准备着》为整组十四行诗定下了一个语调。“我们准备着深深地领受/那些意想不到的奇迹/在漫长的岁月里忽然有/彗星的出现,狂风乍起。”语调是虔诚的。抒情主体是我们,“我们”不是一个一个人的集合,而是整个人类的生命,是整个人类的命运。从生命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了一生要面对自己和世界,面对世界给自己带来的一切。对一个有生气的生命来说,世界不是绝望的,世界同样是有生命的,有生命的事物不可能是绝望的。世界上一切的变故对他来说都是“奇迹”,无论是彗星的出现还是狂风乍起,他都会以虔诚的心来面对。在这儿,我不愿将“彗星”按照中国传统的灾难象征来理解。冯至的十四行诗受外国文化影响极深,我想对诗中意象的理解也不应遵循中国的传统。在这儿,将彗星理解成光明或许更能切近诗人的原意。彗星的出现和狂风乍起分别象征了生面中的欢悦和困厄。诗人接下来说,“我们赞颂那些小昆虫/它们经过了一次交媾/或者抵御了一次危险/便结束了它们美妙的一生。”交媾是生命力的表现,是欢悦的,危险则是对生命的侵害,是生命经受的困厄。两者刚好照应了“彗星的出现”和“狂风乍起”。诗人对于两者所持的态度仍然是“赞颂”的,在诗人看来,这样苦乐相杂的一生是“美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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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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