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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诗里,活在风吹来的爱里


□ 萧春雷

1926年,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写信对里尔克说:“我不活在我的嘴上,吻过我的人,会错过我。”这句话是一个悲剧性的隐喻。茨维塔耶娃脱口而出过许多这种类型的警句,但这句话不会被人轻易忘记。她的一生做了这句话的注脚。因为爱而失去爱,她的生命在这一预言的阴影下轮回,直至她所有的诗已合上,充满风尘的道路已通向一个绳套……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帕斯特尔纳克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年,1960年,破例同意接见代表美国《巴黎评论》杂志的一位女记者。在他们的谈话中,帕斯特尔纳克把玛丽娜·茨维塔耶娃推崇为20世纪俄罗斯最伟大的诗人,认为她真正在作品中达到了完美的纯净。他说:“茨维塔耶娃的去世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悲痛。”
红艳的果穗
把花楸树点燃,
树叶飘落,
我诞生。
茨维塔耶娃用诗描写她的诞生、描写她的生活、还描写她的死亡。她总是那样精确。她的父亲是著名的艺术理论家、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的创始人,母亲是很有天分的钢琴家,鲁宾斯坦的学生。茨维塔耶娃还是中学生的时候,出版了她的第一本诗集《黄昏纪念册》,受到许多名家推崇。她一开始就是位相当成熟的诗人。
她说:“我的欢乐就是诗歌……我锯柴火把衣服弄出了窟窿,大家觉得可惜。他们可惜的是衣服!不是我为了柴火而费去的写诗的时间。”
茨维塔耶娃和后来到莫斯科的妹妹经常参加一些诗人聚会。她欣赏曼德尔施塔姆和叶赛宁。有一次她对妹妹说:“还有一个,我只一次看见过他,听过他的朗诵。帕斯特尔纳克,跟谁都不一样,真高雅!又很有才华。你记住:鲍里斯·帕斯特尔纳克。”
在莫斯科,帕斯特尔纳克见过茨维塔耶娃几次。他说他很不习惯她的声音,他对她的才华长期估计不足。原因是“她的诗只有优点而无缺陷,反而成了我接受的阻力”。直到1922年,他读到她的诗集《里程》,他才彻底改变看法。他给在布拉格的她写了信。然后两人开始频繁的通信。他保存过她将近一百封信,不幸全在一次意外中遗失了。
帕斯特尔纳克是谨慎内向的人,珍视他的隐私。他在自传《人与事》中巧妙地回避道:如果要记述他同茨维塔耶娃的交往,就得为此写整整一本书。但他在《人与事》中给了茨维塔耶娃一个简洁的评论:
“茨维塔耶娃是女人,但她有一颗男性的能干的心,她办事果断,雷厉风行,难以遏制。她在生活中,在创作中都一往直前,贪婪地、甚至像野兽般凶猛地追捕完整性和明确性,在这种追捕中她前进得很远,走在众人的前头。”
这是非常精确的评论!
玛丽娜·茨维塔耶娃是1922年在布拉格读到里尔克的《早年诗选》的,立刻爱上了它。她在布拉格住了三年,直到1925年去巴黎。布拉格是里尔克的出生地,他在这个城市学习、成长。茨维塔耶娃说,因为里尔克,她爱上了布拉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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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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