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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记忆


□ 钟家茂

  经受严寒考验

  北方的冬天来得早,大约在10月中旬便开始下第一场雪。那雪花挟着呼啸的北风漫天飞舞,大朵大朵地洒落下来,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的景象。第一场雪下过之后,严寒便在北方固定和长留下来。零下30多度的气温,使北方的天空仿佛凝固了,城乡都笼罩在冰雪的世界里。

  1956年冬季,我来到地处北满的富拉尔基钢厂,开始走上人生旅程的第一站。富拉尔基是个小城镇。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有点“洋”味,其实它是达斡尔族语,意为“红色之岸”。钢厂就坐落在嫩江之畔,是50年代兴建的一个特殊钢铁基地。

  我从南方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才辗转来到富拉尔基。然后,由厂里安排车将我们接送到厂区。在等车之时,我全副武装,身穿厚重的棉大衣,头戴护耳皮帽,捂着一个大口罩,尽管双脚不停地跳动,仍然觉得浑身直打寒颤。厂里来接待的同志,知道我们南方人怕冷,特别关照和提醒大家不要迎风吸气,不要随意捏鼻子等等,以避免不必要的伤害。我听了有点半信半疑,试着呼吸了几口长气,刹时眉毛和眼睫毛上便结了一层细冰凌。更意料不到的是,我在上客车时,忽略了一个重要细节,就是将一只手套脱掉了,赤手去抓那客车门上的钢管,这下可吃了大亏,手被冰冷的钢管“沾”去了一层皮,疼得我直叫唤,而伙伴们却幸灾乐祸,哈哈大笑。

  客车开动了,行驶在河床的冰层上,那装着铁链的车轮,卷起一阵阵雪花。在河面冰层上乘车,我平生还是第一次,因而感到格外神奇。汽车经过一路谨慎行驶,好不容易到达厂里单身宿舍区。早在那里等候的检修车间领导和老师傅们,热情地与我们握手,问寒问暖,并帮着卸下行李,安顿住宅。

  我与同伴4人住一个房间,分上下铺,空间狭小。房里虽然有点暖气,但还是驱散不了阵阵寒意。由于路途实在太劳累,我们顾不上吃饭,便盖上两床厚棉被,倒头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干涩的双眼,看到窗外明晃晃特别白亮,并听到人声嘈杂,我意识到可能昨晚又下雪了。于是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顺手拿起靠在墙角的铁锹(这是宿舍必备之物,人手一把),跑出去一看,果然是大雪封门,许多人正在挥锹铲雪,开辟通往厂区的上班之路。我没有犹豫,也投身于铲雪的队伍之中。开始觉得双手有些麻木,锹也不听使唤,望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心里透着一股凉意。但想到自己是第一天上班,又看到别人都那么顽强地干着,只觉得浑身有热血在涌动。于是,我鼓足劲头,不停地猛挥铁锹。不知干了多长时间,直到看见铲雪队伍与前面专用铲车汇合,一条通往厂区的道路完全联通了,我才算松了一口气。到车间班组报到时,我像瘫了似的坐在椅子上,头上冒着热气,外面的棉衣结满了冰凌,而贴身的衣服却被汗水湿透,感到冰凉难受。

  其实,白天顶风铲雪并不算什么,最难受的是夜晚从热被窝里爬起来赶去上班。咱们干检修活路的钳工,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厂里设备哪里发生故障,无论什么时候,随叫随到,紧急抢修,不敢怠慢。有一天深夜,原料车间一台皮带运输机发生故障,不能运转。接到抢修命令后,班长将我们一个个叫醒。刚从热被窝里起来,突然走到外面,又冷又睏。天上正下着雪,我们坐着检修工程越野车,劈开一道道雪障,很快便到达原料车间,看见一台主皮带运输机已停止转动,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如果不及时抢修,整个原料供应就会断档,冶炼面临停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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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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