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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与白夜


□ 阿贝尔

  读列昂尼德·茨普金的《巴登夏日》的间隙,我在网上搜索安娜·格利高利耶夫娜的《日记》和《回忆录》,但都没有中译本。它们是茨普金写《巴登夏日》的主要参考资料。倘若我也能读到,该多么满足。特别是《日记》,在从莫斯科到列宁格勒——或者说在从彼得堡到列宁格勒的旅行中,茨普金一直爱不释手。我理解茨普金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那种感情、感觉,我对曼德尔斯塔姆和茨维塔耶娃正是那样。

  我不想说《巴登夏日》是怎样一本书,怎样一部小说。苏珊·桑塔格有《爱陀思妥耶夫斯基》,安德烈·乌斯季诺夫有《从圣彼得堡到列宁格勒的旅行》。我只想说说那个巴登的夏日——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安娜的夏日,还有就是圣彼得堡的白夜。

  巴登的夏日,会是怎样的一个夏日?我想,对于一个已有三四十个夏日经历的人,完全可以通过想象去呈现——茂盛的树木、青草、绿、安静而丰满的莱茵河、树林中刺向天空的教堂的尖顶……这只是自然界的夏日,且是1867年的夏日,我们的想象力要百分之百地企及它,企及它包括空气湿度在内的真实,又是不可能的。然而,我想企及的是人的真实,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真实,至少是茨普金感官世界的真实。这个真实或者说这个夏日,是指他们的生命活态,即是他们的存在。有平凡甚至卑微的一面,有浪漫高贵的一面,也有病态变态的一面。就像一种早已潜伏在你血液或器官的病兆,或者隐蔽在绿叶背面的虫害。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者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或者费佳,和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两个人,走进巴登夏日,融人又隔膜。

  夏日是生,而白夜是死。我们习惯了把死看成黑夜,理解成黑夜,但茨普金想的不同,描绘的不同,他把死想象成走在水晶的小路上,想象成爬山,想象成光明与飞行。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死,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我们谁也无法描述自己的死。或许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真是那样,不是坠入黑暗的深渊,而是飞翔在一个水晶般的白夜。

  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次来巴登是四年前的1863年,当时带着另外一个女人。不过,那不是他们的夏日。他们的夏日是四年后的1867年,且是与安娜。关于那个夏日,安娜在日记中做了详尽的记载。虽然她把记日记的理由归于回去后方便为母亲详细地讲述在旅行中发生的事情,但也表现出她对两个人的巴登夏日的看重,对费佳伟大才华与未来价值的看重。安娜不是一个世故的、短视的、追求享乐的女子,她有隐蔽而深刻的精神祈求与皈依,梦想将自己的生命融人伟大的创造。她善良,宽容,有俄罗斯古老河流一样宽广、深厚的母性。他俩的夏日从4月14日早上五点就开始了——在从圣彼得堡开往柏林的火车上。6月21日至7月3日,又从德累斯顿出发,中途在莱比锡、法兰克福和沃斯站转车。在巴登待到8月11日。

  这两个人是两棵白桦树,他们的巴登夏日是白桦树生长最茂盛的一个季节。我们不必去追究白桦树的过去——从哪里来,如何扎根、发芽。我们也不必去探究他们的年轮。他们生命的全部历史,全部细节,包括在抵达巴登之前的旅途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在为这个一百四十三年前的夏日做铺垫。白桦树都有着个性的内在与性感的外表——光滑适宜于书写的皮质,可爱的翠绿的小叶子,不低头一直向着天空生长的高傲,被白雪包裹依然挺拔的风姿,都是对极富创造力的个体生命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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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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