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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牢山红河哈尼梯田,改变着发生着


  撰文/李旭

  滇南哀牢山上,哈尼族、彝族等红河南岸各少数民族是如何用手中的锄头和犁耙,将那莽莽大山开成浩瀚梯田的?这梯田对山民们意味着什么?对我们今天的人类社会意味着什么?我们有可能留住这最后的乡土田园吗?

  距2010年西南百年不遇的大旱一周年之际,我站到了滇南哀牢山上。

  浓浓的云雾渐渐升起、散开,一片片、一层层的梯田由山肩山脊绵延嵌入深深的河谷山麓,不同的线条、不同的面块闪现着变幻不拘的光泽,视觉神经马上牵动心灵的颤跳,所有信息都在凿击你:你面对的绝对是奇迹。

  尽管已目睹这奇迹无数次,但每次都为这里各民族精心雕塑的梯田家园的浩瀚深邃、壮丽多彩所震慑,更为它们能够以其完善的生态系统,成功地抵御了大旱,有效消减了自然灾害的影响而感到欣慰。

  在各地均出现严重旱情,甚至人畜饮水都极为困难的时候,哀牢山的一片片梯田依然碧波荡漾。它们依山形而流转,简洁精炼,既现实又超逸,洋溢着各种光感、色感、美感和魔力。蒸腾的云海,渺渺的山岚,婆娑的树影,更烘托出梯田的壮丽——再加上璀璨和斑斓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也一点不为过。

  我见过被称为奇迹的万里长城,见过兵马俑,见过气势恢宏的布达拉宫,见过金字塔……它们都没能给我哈尼梯田这样的震撼和感动。这是与人的生命和生存真正相连的创造,这是能在厚重苍茫的大山上自由飞翔的翅膀,这是澎湃在天地间的最原始浑厚的力和气场。只有造物主本尊,才可能有这样的手笔。

  哈尼族学者史军超早就在追问:“多少年来,我始终弄不明白,地处僻远、科技落后的哈尼族,究竟凭着怎样的力量与意志,开垦出如此壮观的梯田?”我们也许还应该追问,这梯田对哈尼等山民意味着什么?对我们今天的人类社会意味着什么?

  中外任何梯田都难望哈尼梯田之项背

  在要讲述哈尼人与梯田的故事时,我尴尬地发现,我竟不知道从何人手,甚至长时间怔然无助。那犹如未开的混沌世界,人与自然与梯田浑然一体,言此必及彼。想来想去,还得从哈尼人与梯田的关系说起。

  学界一直有这样一种观点,认为云南的哈尼、彝族等源自古代北方游牧的氐羌,他们在新时器时代及以后的漫长时日里,从费孝通先生提出的藏彝走廊顺江南下,最后散布在云贵高原的大山里。

  就在那大山里,我们的车每天都要几上几下,从海拔几百米的谷底,攀升到海拔1200米以上的山腰处,山腰上是村寨,村寨下是梯田。梯田集中分布的区域,总是与水源相关,所以,从一片梯田到另一片梯田,我们要翻山越岭驱车几十分钟甚至好几个小时。

  一路上我们不由得想象,在没有道路、没有交通工具的古代,这些山民完全靠徒步,向深山里寻找适合居住的地方时是什么样的情景?他们要穿越亚热带丛林,与丛林中的野兽相伴,丛林给了他们丰富的食物,但也充满了危险。他们为什么最终留在了深山里?他们怎么样由狩猎、采集转而开发梯田,进入农耕文明?他们为何选择了梯田?或者说梯田为何选择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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