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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幼雉


□ 侯桂柱

小时候,家对面的山崖在我的眼中,是很高很高的。尤其是站在崖根下,望崖顶望得脖子酸。紧挨崖底,就有我家的地,我们叫西河湾地。大约是在我十一二岁时,是个夏天,我和父亲到西河湾地干活儿,忽然见陡直的峭崖上,有只雌野鸡领着一大群幼雉在半崖腰的草丛间觅食。那幼雉在草丛中忽隐忽现,灵活极了。早就听大人们说,这种幼雉行走得极快,难捉得很,遇到紧急情况,它会肚儿一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因为颜色和土坷垃极相似,你即使从它身旁走过去,也难认得出来。
看到这群活泼可爱的小幼雉,我高兴极了,心想非逮它几只不可。但那山崖陡直,近处并无小路可攀到崖顶,往北半里地远,有条车道可绕上崖顶,我和父亲三言两语就定出了一个捉拿的办法。我一口气小跑,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崖顶。看崖底的父亲,顿时变得很小很小。我一边听父亲喊着幼雉的方位,一边把粗布小衫子的前襟拽起,拾了满满一衣襟土疙瘩,有碗口大的,有拳头大的。此时,那群幼雉正优哉游哉地跟着雉妈妈觅食,绝然没有想到,这崖上崖下的一对父子,正在酝酿着一场阴谋。当我按照父亲的指挥和那群幼雉处在正上正下一条直线时,突然出现在崖顶畔的我,猛地一放衣襟,那大大小小的土疙瘩,如枪林弹雨般冲着那群幼雉直砸下来,幼雉受到惊吓,都连飞带滚跌到了崖底的地里,我在崖顶朝着父亲大喊:快逮!快逮!只见父亲东扑西撵,那只雌野鸡也在扑着地面飞行,重新召唤着集结着它的子女。等我一溜小跑由原路返回崖底地里时,父亲又惊喜又不无遗憾地告诉我:只抓到了一只。说着叫我看拢在双手间的幼雉。那幼雉灰麻麻颜色,毛茸茸的,像个小绒球,一双机灵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我却高兴得手舞足蹈,虽然不无遗憾,但劲儿终究没有白费,活捉了这么一只可爱的幼雉。
那时,我家刚好正喂着一只白色的小鸭——原本一对的,死掉了一只。我便将幼雉和小鸭一起扣在一只很大很大的花生箩下。开始,它俩总是各占一角,谁也不认得谁,又谁也警惕着谁的样子。没有多久,便熟识了,在箩下结伴而行。
这样过了十余日,幼雉已不再那么怕人,且又有小鸭这样一个伙伴,我便将幼雉和小鸭从箩中放出。那小鸭摇摆着肥胖的屁股,嘎嘎地叫着;幼雉则灵巧异常,围绕着小鸭,跑前跑后,一副随从侍者模样,在我家的院子里、大门外进进出出。我家住在村子最西边,西房后一溜土墙外面,便是空旷的田野。那幼雉有时会站在墙头上,朝着望不到边的庄禾眺望,不一会儿,又飞下墙头,跟着小鸭在地上觅食。
一日,忽然下起了大雨。那雨水似倾如注地泼下来,谁也没有照管幼雉和小鸭,谁也没能想起幼雉和小鸭。不一会儿,在院子中央便聚汇了一汪汪水,大雨仍然不止,水面上浮起了无数个小灯泡似的水泡儿,旋即覆灭,又旋即产生。水洼边一团棉花样的东西,任凭铜钱大的雨点浇淋着。半个时辰后,雨过天晴,太阳又露出脸来。待院子积水流泻将尽、地面又露出来时,母亲忽然指着那团棉花样的东西惊叫道:这不是小鸭子么!但小鸭已经奄奄一息,动也不动。幼雉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围绕着瘫在地上的小鸭凄凉地唧唧叫着,那小鸭终没能活过来。一一小鸭虽然是喜水的,但水如果变成了暴风雨,稚嫩的小鸭仍然是经受不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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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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