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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某个人的信


□ 曹海霞

  第一封

  如果你一直在等待某样事物而它终是如约而至,你会怎么样呢?对于固执的我来说,只有第一声布谷鸟的呜叫透过窗户叫醒我的睡眠,才是春天真实的开端。今年的那个早晨,尽管寒意料峭,但是当听到那一年一度的呼唤,我的心思复杂,然后把门窗推开得更加放肆,同时对着屋外的廊檐盟誓,我自认这才是我要的开始。我确定我爱春天却也恐惧春天,比如说十余年来,我时常会在春天盛浓的白昼突然泪流满面。我怀疑这多半是因为我在春天失去的事物太多了,使得时间在我身体里埋藏了一部分疼痛的密码,让我在每年的第一个季节定时发作,难以安宁。不过想不到长期下来,我已经开始熟悉并接纳这疼痛,并使它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从此以后,我会尽量不再折磨自己,而是在纸上涂满疼痛者的耳朵,皱纹,绿色的核桃和植物,描绘混乱的棕色猫,黑斑马,还有那始终让人难以触及的眼睛。疼痛会持续到我最终睡着,所以在我眼里,睡眠是世界上最好的良药,也是我在春天最不可忽略的必需品,虽然在这个春天我已经完全做不到这一点。

  第二封

  就在这个春天的某个早上,我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将从此这样,一直这样下去,和黯淡明亮的星星一样,和破损完整的月亮一样,和黎明前黛青色的天空一样,而你是否也有过如此的感受?比如说在你生命中出现过的人群,总会表现出某些重叠的影像,并且无意中制造出很多迷恍疑惑的瞬间,等到你犹疑地拨开花枝的时刻,却发现那些影子哗地一声都散了。而就在你失望至极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连回去的路都记不清了,其实要说平常的时候,在黑暗中也能走路或者说能有很多花照亮夜晚,但是这时候自然是不行的,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告诉你,请你闭上眼睛,请你闭上眼睛。或者随着时间的变换,我们也终将领悟到富贵也好,贫困也好,而所有人的悲哀都是等量的。这话是我的一个同伴说的。我还记得那一年,我们两个人在大街上,就这样说着,说着,哭了。

  第三封

  我不止一次地想到云南去,我喜欢那里即便减产也是繁茂浓密的鲜花,还有被顽皮的野鸟啄食后落到地上的桃子,圆滚滚的。你知道我渴盼有那么一个园子已经很久了,我喜欢在黄昏醒来的时候,能听到雨水在花园里似乎不会断绝的声音。在那样的时刻,我能够完全没有罪恶感地陷入到低落情绪中去,同时愿意把我过去的事情,我人生的一切都烹煮了,加上我一直习惯了的作料,然后举起汤勺把它们尽数消除;在那样的园子里,我也更容易寻找或描述到我一直对其怀有长期莫名情绪的一个地方。在那里的夜晚,除了雨,就始终是月亮,那是一个半明半暗的村庄,我长期以来一直在寻找它,每个夜晚都是。有一次我走得很累了,就枕在一棵新伐的树桩上睡着了,醒来已是半夜,月明星稀,一个人也没有。我以为我找到了,正待雀跃,结果一只凄戚的布谷鸟轻易地结束了我满腔的惊喜。原来连我的清醒也都是在一个虚幻的梦境。你知道吗,那一天,正是今年春天的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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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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